马特醒来吃过我做的午饭,爷儿俩又开始滔滔不绝。
我和早早甚是无聊,这地方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不开车哪也去不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他们没有打住的意思,我俩只好蜷缩在卧室看影碟。全是英文的,我基本上看不懂,还得提心吊胆地担心橱柜上的手枪走火。
晚上7点多,我和早早肚子饿得咕咕叫。发现没人对晚饭负责,我只好到厨房做了点西红柿面凑合一顿。那爷儿俩闻见饭味儿也凑过来,狼吞虎咽吃完又回到客厅接着聊,我和女儿继续在卧室百无聊赖。
越想越生大熊的气,你儿子不拿我们当回事也就罢了,你怎么也不当绅士啦?一见儿子我们娘儿俩就不存在啦?
早早劝我:“算啦,人家父子两年多没见,有好多话要说。男人粗心,你就别计较啦,不就剩一天了吗?忍忍就过去了。”
也是,再忍一天就走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我倒想忍,可警察嗓门太大,他老爸受到传染也粗犷起来,他俩时而激昂时而爽朗,高分贝噪音不断挑战我的神经极限。
半夜12点了,我定了定神,走过去费力地挤出一丝微笑对大熊说:“太晚了,休息吧,马特明天还得上班呢。”
大熊问儿子,“你累吗?”
“没事,接着聊。”马特说。
完了!这爷俩要是坚持到明天早晨,我们就别睡觉了。说什么也得捍卫这点休息权。
我语气决绝地说:“半夜了,你们这样聊下去,我们俩也没法休息了。”
他俩这才sorry着,意犹未尽地约定明天继续。
回到卧室我狠狠地瞪了大熊一眼,他惊慌失措地问:“怎么啦?”
“希望你意识到我和早早的存在。”我小声说。
他可怜巴巴地楞在那儿,似乎不知怎么得罪我了。
“睡觉,明天再说。”我怕他儿子听见。
躺在床上我接着生闷气:这警察大大咧咧粗人一个,看得出他并不欢迎我们,是他老爸死皮赖脸非要来的,所以我们基本上没人理。可气的是大熊,既然两头都不情愿,干吗非逼着我们往一块儿凑?尤其让我纳闷的是,大熊和他的父母都那么有教养,怎么会生出这么个粗糙的后代。
我胡思乱想着,不知过了多久才迷糊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警察儿子上班去了。
我松了口气,至少白天没噪音了。
大熊问我昨天怎么了。
“我和早早是两个大活人,不是物件,你把我们大老远的弄来,往那一扔就不管啦。”
“what's wrong?”他一头雾水,不知道我指什么。
“你儿子根本就不理我们,我是客人还得管他的饭。既然不受欢迎,你带我们来干什么?”我越说越来气:“你们俩从早到晚,没完没了地说,考虑我们的感受了吗? 我们千里迢迢跑来,就是为了欣赏你们聊天吗?”
“sorry about everything。”大熊被我的愤怒震住了,“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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