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着办吧。”母亲貌似被我说服了。
母亲告诉我,父亲最近心脏不好,对我的行为很气愤。千万别惹他,先躲着点儿以后再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付父亲。他老人家不爱说话挺倔的,有点像像电视剧里的石光荣。从小到大,我们从来没谈过心,我不懂他,他也不懂我。在我的心目中,父亲更像是一个挂在墙上的标准像,想到他我就想起人民日报新闻联播和参考消息之类。
我有点纳闷,孩子要远行,一般的父母更多的是担心和离愁别绪,可为什么父亲却如此震怒?
难道是恨我投靠资本主义或者崇洋媚外,打算对我进行严肃的**理想或爱国主义教育?那我还真不知何言以对,不是不会反击,而是怕击得兴起伤到老人的尊严,他心脏病发作我可担待不起。
刚放下母亲的电话,妹妹就打来电话说,父亲嫌我没找他汇报特恼火。她说这事儿躲不是办法,走之前总得跟父母道别吧?还是考虑怎么跟父亲谈一次。
看来这场交锋是逃不掉了。
“听说你要到美国去结婚,怎么回事?”是父亲打来的。
“爸,我找了个男朋友是美国人,我们打算结婚。还没来得及告诉您。”我还没想好对策,只好强做镇定。
“中国十几亿人,为什么要跟美国人结婚?”听得出他强压怒火。
我告诉父亲,跟大熊结婚不是因为他是美国人,而是因为我们彼此中意,最主要的是他能接受早早,中国男人很难接受别人的孩子。
“你认识他才多长时间呀?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上当受骗怎么办?我在报纸上看到越南妇女被人骗到非洲受虐待回不来……”父亲开始详述越南妇女受骗的故事。
爹妈怎么都这么抬举我?我一无财二无色弱不禁风的也干不了重活,估计找上门去人贩子都不收,人家骗我有意义吗。不过我欣慰的是,父亲这次是担心我的安全,而不是为他的革命道理,我第一次觉得他像个慈父。于是心中涌起几分歉疚:我该早点跟他解释清楚,还让他为我着急。
“爸,您就放心吧,美国政府已经对大熊的情况做了调查……。”
“美国政府是什么东西!从前打朝鲜现在打伊拉克,到处横行霸道,干过一点好事没有?!”父亲一提美国政府气就不打一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