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字的英文信整整花了我7个小时。
约翰很快回了email,从他的信里我知道我写的英文他看懂了。这给了我极大的鼓舞,于是我如法炮制,我们开始频繁互送email。话题从各自的经历到家庭观念,从传统的中国文化到当今世界。不知道自己的中式英文约翰能看懂多少,也不知道他对我的哪些说法感兴趣,反正我们聊得热火朝天。
约翰说他想来中国看我。我高兴地把进展告诉了网站的顾问晓华, 她却提醒:“小心!这个约翰同时在跟几个女人通信,跟别人也说过类似的话。”
“怎么会这样!”我的心往下沉,难道全世界的骗子都让我遭遇了?
我向约翰提起晓华的警告,他显得很无辜:“难道这不正常吗?我不知道谁更适合我。等我去中国见过你和其他女人后,才能确定哪个是我唯一的女朋友。”
“对不起,”自尊让我斩钉截铁地对约翰说no,“我只做唯一的,不做备选的。如果你还有别人,我就撤了。”
“我真的喜欢你。”约翰心有不甘:“我是认真的,请你理解。”
“祝你好运!拜拜。”我告辞了。
加拿大的麦克是一家电子杂志的主编,我对他的职业很感兴趣。
接到我的email之后,麦克回了一封很长的信,把我的信从语法结构到遣词造句细细修改了一遍,用附件一并发还过来。
麦克说,他对我能用如此差的英语做出这么好的自我介绍感到钦佩,他对我关于婚姻家庭的一些观点也很感兴趣,他认为我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士,希望跟我多交流。
看到自己的信被职业编辑改得支离破碎,我哭笑不得,仔细看了几遍倒也服气,没花钱还找了个专业老师。我来了精神,在辞典的帮助下无所顾忌地阐述我对各种问题的看法。从文化到经济,从社会到家庭,从教育到法律,管他看得懂看不懂,我得珍惜这宝贵的学习机会。
就这样,写过去,改过来,两个多月过去了,我们探讨了不少问题,我的英语读写水平明显提高。
一天,麦克说他一个月以后要到越南的河内出差,问我能否到那里跟他见面。
我吓了一跳。以我目前的英语水平根本没法跟他面谈,特别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个帮忙翻译的人也找不到。
当我告诉他这些难处时,他大吃一惊:“你是说你能用英语写信,不能用英语说话?”
“是的,因为我没有用英语说过话。”我解释说。
“不可思议。”他忽然问道:“你的电脑里是不是有翻译器?”
“没有啊,只有电子辞典,它只能翻译单词。”我怕他怀疑那些英文信不是我写的。
“上帝!我一直在为翻译器改文章吗?”他还是误会了。
“你说什么?”我急了,“那些信是我写的,是我的想法。你在改我的文章,不是翻译器的。”
麦克不再给我写信。
晓华说麦克误会了,他认为自己收到的信不是他想要成为女朋友的那个人写的。晓华说,有些中国女人跟老外结婚只是想出国,所以不在乎交流,英语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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