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有何事禀报。是哪家大人来访吗?”陈世美问道。
“不是,是您的家乡来人了。”吴管事回道。
“家乡来人?……”
陈世美一听,先是一愣,接着又是一惊。
陈世美是有些积淀的人,以前的读书的涵养功夫,这几年在驸马府一点一滴学习到的待人接物、处事哲学、官场风习等,都让陈世美更加沉稳干练、不露声色。听到家乡来人一事,虽然他心中有诸多复杂的情感一下子汇集到一起,在体内碰撞交织,但是,他还是不形于表面,看不出半点的喜忧溢露于形色之外。
“家乡来人?我的家乡并无亲人啊!”
陈世美否认得不留半点痕迹。
他哪里知道,这三年之间,家乡大旱,父母饿死。他哪里想得到,驸马府外,等待见他的,是他的结发妻子、亲生骨肉。
“驸马爷,我问过了。来人说是湖广均州人士……”吴管事说到。
“湖广均州?莫不是老家的乡亲来了?”陈世美依然镇定。
“我问清楚了。她说是驸马爷的远亲!……”吴管事说到。
“远亲?我的家乡并无亲人啊!”话讲到这时候,陈世美已经又是神情自若,跟没事人一般。
为了稳妥期间,他又补充了一句:
“大概是邻里乡亲路过京城,过来叙话吧。”
吴管事接道:
“来人让我禀告驸马爷,说是‘远亲秦香莲求见,随带着一双儿女。’”
吴管事的话一出口,陈世美就懵了。听到“秦香莲、一双儿女”,他感觉自己似乎跌入雾中。这,不是在做梦吧?明明是大白天,怎么会做梦啊?
“什么?你说来人叫什么名字。”陈世美这次有点乱了阵脚,急忙问道,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来人说是‘远亲秦香莲求见’。”吴管事重复了一遍。
“啊…什么……秦香莲?你没有听错吗?”陈世美问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驸马爷,来人是叫秦香莲,湖广均州人氏。说是家中遭了饥荒,亲人死亡,只剩下母子三人,没有活路,于是跟着逃荒的人群四处乞讨,不想来到京城。得知驸马爷在京,讨点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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