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直奔到驸马府,立刻碰死在陈世美的面前。看到一双活泼可爱的孩子,她还是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虽说是丈夫招了驸马,但是,念及前情、想起旧事,一件件、一桩桩都在眼前,怎么想、怎么说,秦香莲都觉得,陈世美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她心里想着,这出门在外,不比家里,陈世美或许有他的难处。再说了,这皇家掌握着生杀大权,陈世美如今虽说是招了驸马,有没有什么难言之隐,有没有什么威逼利诱都还说不准。秦香莲不是那胡搅蛮缠的人。她的善良、明理,使得她在自己最受伤害的时候,还懂得替别人着想。
她又思量,这夫君,在家时,行事都有个分寸。怎么出了门,就这么不靠谱。你有难处、你有不便,你也该让人带个话;你是死是活,再怎么也应该让家里人知道才是。怎么一去就是泥牛入海,杳无音信。况且,你做了当朝的驸马,随便安排个人,捎个口信,应该是举手之劳、不费吹灰之力的事。
忽然间,秦香莲就如同从人间进入了地狱。她所面对的世界完全变了样,整个思维空间全部坍塌。她问自己,是自己改变得太慢,还是这个世界转动得太快。怎么会在顷刻之间,那个知书达理、对自己疼爱有加的丈夫,就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怎么会在短短的分离之后,那个可亲可敬的丈夫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难道说温柔乡是迷魂阵?难道说温香脂粉是戕杀人性的鹤顶红?难道说,几十年的夫妻恩情就敌不过一夜(的)情?
世事就是这样,当你忘记道德、良知的时候,当你沉醉在自己的一己之欲中的时候,你就不再是一个真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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