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么惊悚,尽管这伤口的位置会让很多人以为自己已经奄奄一息,
————刚才的混战中一柄飞刀射中了自己的左胸,却没伤到心脏要害,这种概率恐怕比得上现在中个500、1000万了
作为一个生死靠扔硬币决定、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所谓老兵油子,“大头军靴”知道这伤口甚至并没有靠近心脏,只是破了点皮、出了点血而已,现在自己除了累点,失血有点多之外并没有大碍,休息一下等伤口的血液稍微凝结一下就可以生龙活虎。
致命一刀下得以不死,庆幸之余却激发起了“大头军靴”这个无数次面对死亡的铁血战士最强烈的求生意识,
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被惧意充满了大脑,即使在死人成堆的前线、面对敌人猛烈的炮火自己也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怕过,这是一种从灵魂到肉体的恐惧,冰冷和迷茫的感觉充斥着“大头军靴”的意识,“大头军靴”脑袋里唯一想的就是远离这片修罗场,
太多的人被杀了,多到这个数字大得让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不寒而栗,
————实际上侥幸活下来的“大头军靴”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敌人,或许有很多,或许只有一个,因为整个过程太安静了,如果不是自己的手下一个接着一个死去,以及那如鬼魅般时而一根破空而来、时而一排排从四面八方出现的收割生命的钢锥,他绝对会认为这只是一个人独立完成的一次暗杀活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场真正的屠杀。
知道这些,或者应该说这个强大得不像人的敌人成功击杀了主要目标,对自己这种保镖、喽啰们逼得也就不算太紧了,自己能逃生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可能是因为不想把事情闹大吧?毕竟在京都城屠了一个局级大员外加4、5个保镖,即使在晚上也不是一件容易抹干净的事,反正不管怎么说,趁敌人投鼠忌器,不再一上来那样痛下杀手时,“大头军靴”赶忙找了个机会突围逃走,不然恐怕这时候已经和x局死一起了,
————x局成了“老人家”的绊脚石,即使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准备外逃,但还是难逃一死,来清障的是“血狱”,没有目标逃得过去。
这世界上有太多秘密不能被人知道,以至于这些秘密的主人只能让其余知道这些秘密的人不再开口说话,然而有一句名言说得好:“死人也是会说话的”,既然死人都有可能泄露秘密,那么活人就更不保险了,所以这些秘密的主人为了多少能保险那么一点,就只能先让这些人变成死人,然后再考虑怎样让死人也不说话
————或许,就是制造更多的死人吧?
死,对于“大头军靴”来说这个词的意义一直在变,作为一个战场上摸爬滚打、出生入死十余年的老兵,“大头军靴”不是没从死人堆爬过,也曾有过生死置之度外、打算为国捐躯的时候,一直以来自己都认为自己是条无惧生死的硬汉,
但这只是几年前或者十几年前“死”字对自己的意义,人生价值的终点。
然而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今天这一战之后,“大头军靴”忽然发现同样一个“死”字,对于自己的意义竟然完全不同了,自己竟然怕了,怕死,怕失去这能跑能跳、能说能笑的生命,当然,或许这种对生的渴望是死里逃生后对生存的格外珍惜也说不定。
良久,“大头军靴”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右手一翻之前那把寒光烁烁的匕首再度出现在掌心,有情况。
“甭躲着,我不怕你,清我这个障,你们‘血狱’没这个本事!!!”
话喊得漂亮,但“大头军靴”自己都觉得有点心慌,自己有勇气一战,但信心呢?“大头军靴”知道自己没有。
草丛一阵抖动,却没有人答话,“大头军靴”疑惑地看了看,有人是没错的,但看情形不是刚才一记飞刀重伤了自己的那个人,更不可能是那个或者说几个出手狠辣、刀刀致命的杀手,一个成年人是不可能藏在只有小臂长短的草丛中而不被发现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家伙如果真想潜伏的话,恐怕自己是很难发现他们的行踪的,有动静那就是要和自己正面一战了,自己已经灯枯油尽。
“出来!!!再不出来我出刀了!!!”
“大头军靴”冲着草丛抖动的地方一声暴喝,草丛中有人低声“呜”了一声,不像是男人的声音,倒更像是一个姑娘或者是孩子,没错,肯定是孩子,因为“大头军靴”已经看到一个衣衫偻缕的小孩从草丛里站了起来,
这样长短的草丛也只有这样一个孩子才能隐身其中而不露出一点身体。
孩子年纪不大,十岁左右,除了一对修长的凤眼和正常孩子也没什么区别,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这孩子太瘦了,很明显的营养不良;
只是孩子的这对眼睛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和小说中关二爷的凤眼完全不一样,这双凤眼透着浓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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