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为官多年,既然有心偏帮自己,这话说得也十分有技巧,一句也没有说江映惠的不是,却足以让那些帮着江映惠的大臣们明白,江映惠口口声声指责安姩才是祸乱朝政的祸水,然而如今都该看到,真正在祸乱朝政的人是谁!正是她江映惠自己!
安姩都能听出来的话外之音,这朝堂上的老臣们哪一个不是人精,又如何听不出来。
姬乐礼沉默,也不说对江守忠有任何的惩戒,也不提起对蔡襄的话有任何的反应。可也就越是这样,江守忠便越是心中打颤,姬乐礼早已不是当年的太子,任由世家大族把持朝政,这些年,他越发雷厉风行的举动,已经让朝堂之上的大臣们越发感受到威胁。
就在江守忠犹豫着是否开口的时候,姬乐礼缓缓出声,带着一丝戏谑的意思,“朕都还没有说什么呢,怎么你们一个个反倒都忍不住要站出来对朕请罪?”姬乐礼忽然话锋一转,连眼神也凌厉了几分,“看来平日里各个背地里瞒着朕的眼睛倒是真做了不少的事情,到了朝堂才有这么多的罪可认!”
这一下便是姬乐礼动了真怒了,朱相见状,率先跪下来请罪,“请皇上恕罪!”
姬乐礼冷哼了一声,伸手指向安姩,“你说,你要弹劾什么?”
“微臣要弹劾兵部侍郎江大人纵容家奴行凶于京城之内,逼死数条人命!”安姩从怀中取出一份状告,“微臣前些日子一直在府内安养,半个月前,安府一个侍女外出替微臣买几副伤帖的时候,却不想遇到了京城中竟然也有买凶杀人之事!大约是那杀手也是疏忽了,以为是将人砍死了,却不想还留了一丝生机,侍女便将人带了回来。本也以为只是仇家之故,结果询问之下这对父女却并非是简单人物,乃是兵部锻造部的一位老匠,而女儿则是江大人府上的一位侍女。而至于为何会被杀手追杀,江大人心里应该清楚吧!”
安姩在朝堂上娓娓道来,没多说一个字,江守忠脸上的血色也就退去一分,直到安姩说完这一番前言,江守忠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众人一瞧江守忠这脸色,便知道安姩所言大概多半是真的了。至于内情,怕是不怎么干净,否则江守忠也不至于心虚成这个样子了。
姬乐礼只是一个眼神,梁忠九立刻下去取了安姩手中的状告,江守忠的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姬乐礼看完了手中的状告,脸色也略路露出几分尴尬来。良久,伸手一拍桌案,将状告丢在了江守忠的面前,“你自己看吧,京城之中还能闹出这样的事情,朕都替你脸红!京都之内,天子脚下,你们竟然也敢如此放肆!当真是当朕都瞎了吗?”
江守忠手颤颤悠悠地拿过落在手边的状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但讶异之下,脸色却缓和了几分,还好那状告上也只有强占民女和买凶杀人两桩,并没有旁的了。看来那老汉还算聪明,虽然状告了自己,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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