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说的是!还有一件事情,属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寒南很是犹豫的样子。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寒南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来,“这,这是您的父亲,安将军从西北地边防写来的信。”
“写信?他倒是真会挑时间,我在晋地整整五年的时间,倒是不见他提过我半个字。”安姩冷笑一声,从寒南的手里抽走了那封信,随手拆开。
那信还未看完,安姩便伸手将它投入了火中,很快,火舌攀沿而上,将它吞噬殆尽。
寒南见安姩的脸上分明是隐忍着怒气,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子,安将军在信里写了些什么?”
“写什么?还能写什么?”安姩的声音冷得可怕,“他说我如今既然已经在朝,就要全力辅佐安婳,保住安家的兴盛。可惜,他忘记了,我早就不算是安家的人了,当初将我差点赶出安家的人是他,若不是姑姑,我怕是连安这个姓都保不住了。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要我全力相佐安婳!”安姩伸手便砸掉了手边的一个雕花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