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寒南也忍不住吓了一跳,她跟在安姩的身边五年,从来没有见到她发过脾气。
也许是那些年里,不是没有什么让她可生气的,而是没有什么是值得她在乎的,若云的背叛,她不在乎;旁人的非议,她不在乎;所有的嘲笑,她都不在乎。
从前,安胥也是那么疼爱安姩,将她当做是掌上明珠来宠溺,可是因为安婳,他却能狠心将她丢弃。也许就是当年得到的太多,所以期望才会越多。
良久,安姩才平复下心情来,“早就知道该失望了,如何还能有什么指望。”
可笑她听到父亲写来信的时候还存了那么几分期待,可那样无情的父亲,她有什么可指望的。
她冷笑起来,“既然他想要我辅佐安婳,那我就让他看看,我如何去辅佐她!”
“主子的意思是?”
“计划提前。”
上林苑的梅岭算是极其隐秘的地方,姬乐礼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愿意到这里来走走。这是当年他父皇文帝替他最敬重的老师,也就是瑾仁女官特意建造之所。
他自小就知道父皇和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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