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佩啊。
看着各大门派的掌门都表了态,孙本男继续说道:“因为有了这样的约定,于是本禅师便将这事情与这位清丰子掌门原原本本的道来,可是清丰子掌门却根本不肯承认十二大联盟之事啊,说上清宗乃是天下第一大门派,只有上清宗参与的联盟才可称之为天下正派联盟,也只有上清宗承认的名门正派才是名门正派,若是私下所结的联盟都不是正道,于是本禅师便不敢苟同了。”
孙本男这是明摆着往清丰子的身上泼污水,那清丰子虽然不得动弹,但却气的面目狰狞,如同吃人的虎豹一般恐怖,众门派眼见他如今还嚣张跋扈的模样,都各自纷纷唾弃不已。
“上清宗这般说法来就实在是太过分了!”赤金子不免开口骂道。
“是啊,太过分了!”
“欺人太甚,简直就是强盗作为!”
“众位先听本禅师说完再发表意见也不晚!”孙本男看着清丰子气的那个模样,也着实的心中爆笑,嘴上却继续说道,“而且,上清宗这位清雨道姑想必众位掌门都有所耳闻,可能清雨道姑平日里的脾气就比较执拗,任凭本禅师如何的讲解道理她便就是不听,而且率先强行与本禅师打斗了起来,说要掠本禅师到上清宗,唉,众位掌门也知道,本禅师虽然佛法精通,有那么一手绝门本事,可是若论修为可是大大的不行啊,如此打斗却连连落了下风,本来想着向对瞎大师等人求救,可谁知,对瞎大师派给本禅师的佛门弟子全都被这上清宗下了迷药,纷纷的倒了下去,唉,这等手段实在是让本禅师感到惊讶,天下第一大门派,怎么能用如此下三滥的作为啊?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南海二十八佛阁对瞎大师的师叔痴对大师却外出归来发现了异常,这位痴对大师乃是佛法高深的老僧,通感力很强,于是在感到不对劲的时候连忙通知其他阁的弟子,速速的前来营救本禅师,本禅师才幸免未被上清宗掠了去。唉,只可惜打斗之中,上清宗的这些人丝毫手下不留情,咄咄逼人,而南海二十八佛阁又是佛门圣地,岂能开了杀戒?于是便在上清宗的不断纠缠的情况下,南海二十八佛阁失去了几名天赋过人的弟子不说,还重伤了不少,若不是痴对大师出手相救,想必本禅师现在已经死在这清雨道姑和清丰子掌门的剑下了,善哉善哉……”
众人也是听的心惊胆战,可是孙本男脸上并未有一丝愤怒之色,反而是一脸的惋惜,“本禅师实在是感到惋惜啊!如此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还望各位掌门长老能够秉公处事,给上清宗一个评判。”
待孙本男的话刚一说完,那五行宗的赤金子第一个就“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拱手说道,“各位掌门,各位前辈,这上清宗实在是太嚣张跋扈了,我等门派虽然实力不及上清宗,却也容不得如此霸道行事的门派,他上清宗不承认的事情就不算数了嘛?那当初十二大门派联盟之中我五行宗也未曾掺和,可是本掌门便可在此说,十二大门派联盟与南海二十八佛阁的这个擂台比武大会我五行宗便第一个赞成,天下红花莲藕本一家,既然大男禅师佛法高深,那造福各大门派和天下百姓是功德,若是都按照上清宗的这等卑鄙行径,那和黑道邪派之人又有什么区别?在下早就听闻上清宗曾经有过一些丧尽天良的行为,我还以为那是江湖上的谣传,眼红上清宗乃是天下第一大门派的地位,可没想到,如此的恶行就发生在我等面前,而且近在咫尺,我五行宗第一个表态,这等恶行决不能姑息!”
“江湖谣传?还是请赤金子掌门详细道来吧!我等也要依照这上清宗的日常行径做一个公平的决断啊。”天书山庄的庄十三说道。
“对啊,我也曾听说过上清宗姑息养奸的事情,稍后便跟大家一起讨论一番。”炼器宗的王文杰说道。
赤金子眼看有其他的人追捧,便将早已经准备好了的说辞缓缓道来,“按说这等糗事在下是绝对说不出口的,可是今日乃是对上清宗的公审大会,那在下也就蒙着脸说上这么一说。”
“曾经听闻上清宗的弟子在外拈花惹草,还强取豪夺他人的妻女,实在是太不像话,虽然修道之人可以娶妻生子,但上清宗的弟子却经常流连于烟花柳巷,流莺之地,实在是大大的丢人啊!而且,某些穷困潦倒的弟子居然连……连母猪……唉,都不放过……给上清宗输送吃食的那个屠夫也是为我五行宗办事的人,在下这些所谓的耳闻也是听从他那里说来的,实在是骇人听闻啊,而且,听说上清宗的弟子还出去逞强好胜,经常伤了平民百姓,以强欺弱,这等事情乃是我正派之人绝对不做的苟且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