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点了穴道,更是动弹不得,否则,这清雨道姑必定会咬舌自尽也不受这等耻辱的目光和耻辱的审判。
孙本男心说,你们上清宗的人不都是很要脸么,老子就在天下门派的面前狠狠的打你们的脸,特别是清雨道姑这个老妖妇,孙本男对她的痛恨高过了其他人,如若没有她的话,孙本男现在必然是在跟赵宁宁二人双宿双飞,哪会像现在这般过的浑浑噩噩,你老妖妇不是趾高气昂嘛?不是张扬跋扈嘛?不是傲娇嘛?那我今天就要彻底的让你在天下人的面前抬不起头,看你这个老妖妇还如何做人。
眼看着各大门派的人马都陆续的到齐了,公审大会只等着一声令下便开始了,而作为此次公审大会的召集者,对瞎大师自然要上前说上几句,“各位掌门长老,如今老衲请各位前来我南海二十八佛阁也是仓促之事,故而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掌门见谅了,如今我们便抛开闲言闲语,直接切入正题吧。想必大男禅师的佛法修为各位都心中明晰,这就不用老衲我再闲言碎语了,而这一次,他上清宗不顾江湖道义,冒天下之大不韪前来我南海二十八佛阁偷袭,意图掠劫大男禅师去上清宗却不料失利,落于南海二十八佛阁的手中,老衲也是感到十分痛心不已,对于这等卑劣的行径实在是不敢苟同,甚至可以说是略感惋惜,可上清宗毕竟是天下第一大门派,故而我南海二十八佛阁也不敢擅自做主,这才请天下同道中人一同到我南海二十八佛阁来召开此次公审大会,一同公审上清宗的罪行,为了表示此次事件的公正,老衲特意请大男禅师讲述此次事件的经过,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啊?”
率先表态的自然是玉阳子这个年岁最大的掌门,虽然玉阳子平日里很是烦人,而且总是倚老卖老,但这个时候众位掌门心里还都知道以老为尊,故而自然也是请玉阳子先代表说话,而玉阳子有这个可以站出来代表众门派发表意见的时候也从来是决不退缩,“大男禅师乃是得道高僧,这我等都心中明了,而且大男禅师既不是南海二十八佛阁之人,也不是上清宗的人,由他来讲述这事件的经过自然是公正无比,我等愿信大男禅师之言。”
“对,大男禅师一定是最公正的!”
“请大男禅师讲讲吧。”
玉阳子说完,其他中门派的掌门更是连连附和,这个时候不敢进拍马屁更待何时?
眼看着众门派对大男禅师的呼声极高,对瞎大师心中微微庆幸,虽然早有预料这群人会起哄架秧子,可却没想到有如此高的呼声,对瞎大师转身看向孙本男,孙本男此时脸上微微挂着那一抹招牌似的微笑,慢慢的走上前,做足了佛门高僧的架势。
孙本男今日特意的换上了一身新的僧袍僧衣,脑袋剃的是铿亮铿亮,还抹了油,看起来略微的有些反光,唯独就是这鼻梁子上还架着那副特有的眼镜,显得格外的不和谐和不对称,可人家是大男禅师?奈何众门派觉得这副打扮有些滑稽万分却也都不敢表露出鄙夷之色,人家是大男禅师,众人巴结都巴结不过来,还敢笑话?
孙本男一出场,众门派自然都是做出了一副仰望的神色,脸上都笑的跟菊花似的,待孙本男亮够了架势,才缓缓的开口,“阿弥陀佛,想必在各位前来的路上便已经得知了这件事情的始末,对此,本禅师感到极为的痛心不已啊,善哉善哉。”
孙本男一脸的痛惜,其他门派的掌门长老等人也是跟着叹气不已。
“既然众位掌门信得过本禅师,那本禅师就再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一遍吧。其实把……事情是这样滴……或许是上清宗的清丰子掌门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本禅师有能够有散发天地灵气的本事,故而前来南海二十八佛阁准备请本禅师去他上清宗,但本禅师早与各门派有了约定啊?这早在十二大门派联盟与南海二十八佛阁的那场擂台比武大会就是约定好了的事情,既然应了这个规定那本禅师自然不能反悔,在南海二十八佛阁开坛讲经之后,便会按照顺序到各大门派一一拜访,而且以后每年都会如期按照此次大会这般连年的举办下去,这也是与在座各门派都协商好的事情,对吧?”孙本男瞧向那天雷宗的雷荡子,雷荡子当即回道,“大男禅师说的没错,这乃是我们之前不久约定好的事情!”
“对啊,虽然这次我昆仑派在十二大门派联盟的比武大会中失利,但是老夫也仍是承认这个比武大会规则的效力。”玉阳子不由得缕着胡子说话,而他这一说,其余的门派自然连连投来崇敬的目光,奈何人家玉阳子的昆仑派都未能取得一次请大男禅师开坛讲经的机会,却也这般光棍的表态,实在是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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