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二十八佛阁的危机,特意来向您通禀一声。”对瞎大师眼看着这一屋子的女弟子,也是一脑门子汗,根本就不敢抬头看,好像做贼一般是的。
“哦?本禅师也是刚刚听见那紧急号令的钟声,正想去对瞎大师处询问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可没想到本禅师还未更衣出门,对瞎大师便已经先到本禅师的别院了。”孙本男不免故作疑惑的问道,可心里却在想,若不是什么大事儿你搅和了老子的心情,我跟你个对瞎老秃驴没完。
“阿弥陀佛,这还是让南海二十八佛阁的总盟执法长老痴对师叔跟大男禅师您详细解说吧。”只见对瞎大师引荐着他身后的那名瘦小干枯,眼神却鹰眸犀利的老和尚上前,那老和尚虽然干枯瘦小,说话却中气十足,那声音洪如钟一般的震人心肺,让孙本男和众狐狸精都不免心中一震,那群狐狸精看到那老和尚的锐眸则都纷纷退后,感到胸口一阵憋闷的压抑。
待这老和尚扫过孙本男禅房一周之后,开口说道:“阿弥陀佛,老衲刚刚在禅房盘坐修炼之时,忽然感觉到离我南海二十八佛阁还有一百里的地方,乃是上清宗的一行高手前来我南海二十八佛阁,而且声势浩大,来势凶猛,非常奇怪。”那老僧说话非常简便,随即便看着孙本男说道,“老衲猜测,上清宗等人的突然来访并不是心怀好意,其中以上清宗的清丰子为首,还有他们上清宗几堂的堂主,以及平时极为少见的清雨道姑都在这队伍之中。”
“哦?”孙本男听完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大感惊讶,这上清宗的人来南海二十八佛阁做什么?平日里这些门派你争我多的也不见上清宗参与其内,可如今却是来势汹汹,难道他们知道了我就是大闹上清宗的叛逃弟子?转念孙本男就把这个猜疑给打消了,因为他如今不但模样变了,连声音都变的极其富有磁性了,而且名字也改了,根本就看不出他的本来面目了,当初只是上清宗叛逃的一个小弟子,而且他如今的身份乃是能够散发天地灵气的大男禅师,孙本男想了一个周全之后,断定到,上清宗的这群老王八蛋一定是听说了老子能散发天地灵气来抢人的!
孙本男心说,管你们丫是来做什么的,老子先让这群和尚收拾收拾你们在说……当初上清宗从上到下的没一个好人,都欺负过老子,这个仇必须要报。
孙本男故作思索状片刻,才长叹一口气,他自然不会把心中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于是很是无奈的说道:“这上清宗一无拜帖、二无通告就如此气势汹汹的来到南海二十八佛阁,恐怕是来者不善啊!”
“阿弥陀佛,我南海二十八佛阁与上清宗一直无恩无怨,却不知此次事情到底是因何而起啊。”对瞎大师装作一副很无辜的模样看着孙本男。
“对瞎大师,咱们就不用在这儿绕弯子了吧?要说你们南海二十八佛阁跟上清宗的那点儿鸡毛蒜皮的事儿本禅师也听说过一些,那上清宗不是一直不肯承认南海二十八佛阁是天下第一大门派吗?反而让你们二十八个佛阁分开来单算,而且还扯着其他门派一起声讨你们,这等事儿?还算无恩无怨?无恩我倒是信,但要说无怨的话……恐怕就是您一厢情愿了吧?”孙本男笑呵呵的说道,但心中却恨的牙根痒痒,心说,老子本不想打你这老秃驴的脸,但您也得自重啊?
对瞎大师让孙本男这样吃果果的揭露了以后,面色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咳咳……这毕竟已经是过去了许多年的事情,难道还会与此事有关?”
孙本男倒是豁然,大刺刺的往蒲团上一坐,“对瞎大师,不是本禅师心胸不宽广,那上清宗……啧啧,可真就没做过什么好事啊!”
“何以如此之说?”那名瘦小干枯的老和尚问道。
孙本男掰着手指头开始数,“上清宗历来都是强横无礼、偷奸耍滑、男盗女娼,还自诩为天下第一大门派?我看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按说天下门派之争那是无可非议,我等出家人也不妄自争抢名利这等世俗之时,可那上清宗可不这么认为,单不算你们过往的恩怨,就这一次,他上清宗的清丰子率领了众多上清宗的高手前来南海二十八佛阁,不但不通知对瞎大师您一声,而且还大批人马气势汹汹,这不摆明了不给对瞎大师您面子嘛?我等出家人历来是逆来顺受,可也不能蹬鼻子上脸啊?”
“依照老衲看,他们也或许是为了大男禅师您来的。”对瞎大师终于肯说出了心中所想也不再弯弯绕绕了,“大男禅师您能够散发天地灵气的事情乃是天下皆知,如若按照您所述上清宗那清丰子的脾性,恐怕他这次前来我南海二十八佛阁也是为了您啊。”
孙本男一副不屑的模样,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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