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师弟,你要留守在上清宗替本掌门管理宗派,不能我等一走,那其他门派若是知道了消息来了个落井下石,破了我上清宗的风水,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青侯子嘴上应和着,可却是一脑门子瀑布汗,心说这掌门师兄自从闭关出来怎么俨然不像是一个大宗派的掌门?反倒像是土匪头子?
可眼下清丰子的命令他这个师弟也不能不从,于是又寒暄了两句便前往清雨道姑处求助了。“哦?天下居然还有如此的奇异之人,那他不来我上清宗,还能够去哪个门派?我上清宗便是他唯一的选择!”清雨道姑听了青侯子说的这条条道道之后,立即一拍条案号令身边的弟子,“传令下去,我清雨门下所有弟子到上清宗大殿集合,我们即可同其他上清宗弟子前去讨伐那南海二十八佛阁,势必要把这个大男禅师给夺过来!”
“禀告师尊,大师姐还未曾出关,弟子是否去将她请了出来?”一名女弟子如实的禀告。
提到自己的这个弟子,清雨道姑的脸上闪现出一抹从未对外人有过的关心和耐心,“这个事情不要惊扰她了,如今她正是修炼的关键时刻。”
“是!”
而就在上清宗几乎倾宗出动前往南海二十八佛阁处时,孙本男正在跟一屋子的女弟子胡侃。
春长老和秋长老给他捏着腿,冬长老在一旁剥葵花籽仁,夏长老给他扇着扇子,乐轻盈给他捏着背,而其余的几个小狐妖都被她们出去哄淘宝玩了。
“大男禅师,这一山上全都是秃脑袋的和尚,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整天见到我们都跟见了鬼似的,撒腿就跑,好像我们能吃了他们似的。”夏长老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说。
“就是,前几天我去对瞎大师那里要给大男禅师的物什,结果那老和尚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还频频办错事情,真是可笑极了。”春长老也在一旁笑着附和道。
孙本男此时也禁不住的哈哈大笑,“对瞎这个老秃驴,自从他跟我谈好了天地灵气的价钱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再登我的门,生怕我又拿了他的什么东西似的,他以为他不来我就不会拿他的东西了么?真是自欺欺人啊。”
几个狐狸精不断的捂嘴偷乐,其实他们自从到了南海二十八佛阁之后,跟平日里在峨嵋派没什么两样,只是少了跟他们争抢大男禅师的峨眉女弟子和不污师太那个整天盯着她们的老尼姑,故而如今各个都是开心欢颜,每日里都哄着孙本男乐的团团转,孙本男除了每日带着众狐狸精修炼之外,便是喝茶、遛鸟、观花、赏月,偶尔跑这个阁主那里坐坐?跑那个阁主那里聊聊?当然,贼不走空这句话放在孙本男身上是绝对合适的,每一次出去回来他都绝对不会空手,而那名被光临的阁主则是躲在无人之处哭的是稀里哗啦,捶胸顿足,但孙本男却是很会做人的,通常都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我拿了你的宝贝我也会用天地灵气还上你的人情,反正天地灵气他给谁都是给,那些个不肯被自己敲竹杠的佛阁自然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这世间的事情便是如此,有钱能使鬼推磨,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儿套不着流氓,你舍不得这些天材地宝自然本禅师不会让你套走一丝一毫的天地灵气了。
“说这些秃和尚有什么意思,如今那些个小年轻的和尚压根都不敢进这个院子了,不过这样也好,老子最近捞钱也捞的累了,就暂且休息休息,你们呢最近也都静养些日子,也不要太过操劳了,对了,轻盈,明天跟对瞎大师说,说我这个床太小太硬,让他给换个大的,最好是圆形的,怎么滚都不会掉下床的。”孙本男抻了个懒腰。
众狐狸精都纷纷的偷笑,这个意思她们当然明白了,每夜侍寝的人多,自然禅房内的床不够大……
“我说,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干脆咱们就睡了?”孙本男无耻的挨个的看了看,一众狐妖也是千娇百媚,各个都有不同的表情姿态,故作羞涩的看着孙本男,这还是他们跟峨嵋派的女弟子们学的,要矜持!若是按照她们以前的性子,则早就扑过来了。
可本就是风骚人儿却故作矜持妩媚,更让孙本男看的哈喇子差点儿没留下来,摩拳擦掌,一脸的淫笑,心里在犹豫不决的腹诽着,先办哪个好呢?
就在孙本男看准了小绵羊准备扑上去的时候,猛然听的南海二十八佛阁的撞钟忽然的响起,乃是紧急号令的信号,正当孙本男很是郁闷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那对瞎大师则匆匆的走进了大男禅师的别院,身后还跟着一位老和尚。
“阿弥陀佛,大男禅师,在下深夜前来拜访实在是打扰了,不过此事也实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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