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妘正色,抬目看向晨韵和亚洁,问:“我哪里让你们看不惯了?”
亚洁摸了摸下颌,说:“我说傅妘,一个月不见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
傅妘起身,与亚洁平视,说:“当然。但是先来的也不能总是仗着自己先来而欺负后来者吧!”
亚洁脸上露出一抹讥诮的表情,说:“傅妘,我们就欺负你,怎么了?”
晨韵则站直身子,推了傅妘一把,将她推倒在床,说:“傅妘,我告诉你,南宫门主是绿教朱绿门的门主,连紫教金紫门的瑨峣门主都要礼让她三分,这坣岐山除了璄蓿上仙、七位掌教、小师叔、何堂主外,谁敢得罪她?恐怕也只有你这个不知死活东西才会去招惹她了吧!”
傅妘站起身,微微扬起下颌,坚定的说:“我从来就没有招惹过她!是她先招惹我!”
亚洁和晨韵听罢,竟失声笑了出来。
傅妘望着笑得花枝乱颤的亚洁和晨韵,眼中划过一丝狠意,但瞬间又隐匿在了平静的神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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