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身后走上铁链桥。此时,她站在铁链桥上,与当初她来给芏珩送饭时的感觉不同,身子轻灵且不易受外物影响而摇摆,就算是一根铁链,她也如芏珩一般,走得十分稳当。看来,根基扎实才是硬道理!
傅妘当晚就回到了都后堂的房间里,她回去时,亚洁和晨韵早已熟睡。傅妘也不敢惊动她们,轻脚轻手的摸到床上躺下。第二日,亚洁和晨韵起床,见到还在睡觉的傅妘时,皆大吃一惊。
亚洁一把扯掉傅妘的被褥,尖着嗓子喊道:“你怎么回来了?”
晨韵倚在傅妘的床头,用脚踢了踢床沿,说:“我还以为你受不了芏珩小师叔的折磨,自己下山了哩!”
傅妘被亚洁和晨韵吵醒,揉着惺忪的双眼,望着满脸大惊小怪的两人,问:“你们就那么希望我下山吗?我下山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呢?”
亚洁冷笑一声,说:“的确没什么好处!”
傅妘坐起身,将外衣穿好,说:“既然没好处,你们干嘛总是处处针对我呢?”
晨韵扬了扬眉头,笑着说:“谁针对你了?我们就是看不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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