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卉萱咬住嘴唇,眼的里光一点一点黯淡,终究是不甘心地收回了扬在半空的手,“你就那么不愿意跟我同台?还是说,就只是为了这个女人,为这个女人可以走在镁光灯下?”
“现在你已经没有演出任务了,没必要留在后台。”池煜看着她,倨傲淡漠的语气和冷峻紧绷的表情一样,没有起伏,“如果想观看时装秀,你可以去观众席,会有人给你安排位子。”
“这里是我的化妆间,要出去也不可能是我。” 阮卉萱的心头已然痛到极致,无坚不摧的自尊心却不允许她有丝毫的的放松。
“那么,我们出去。”
说走就走。
没等她反应,池煜已经面色沉郁地迈开步子,留下背影。凡是他经过的地方,哪怕只有方寸,好像都会不知不觉地染上那份令人窒息的清冷。与纪夏擦身,不着痕迹地滞了一滞,她的神情是跟他如出一辙的冷淡。
“池煜,你给我站住!”
这一声震耳欲聋。
被激怒的情绪已经一发不可收拾,阮卉萱那边随时都会有暴风雨来袭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