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心中的感觉也稍纵即逝。
阮卉萱挣扎,“池煜,你放开我!”
“我不想再说第二次!”池煜的眼眸凌厉至极致。
空气凝结成冰。
彻骨的寒意席卷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即便深谙他的性格,阮卉萱还是不肯就此罢休,直视他,怒不可遏地回应:“凭什么?”
“是我让她代替你出场。”嗓音清朗,每一个字都是分外明晰,似乎是刻意为之,轰然穿透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安庭呆住了,接踵而至的戏剧性变化弄得她一头雾水。
身为这种状况的导火线,纪夏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惊吓,只静静地站在那里,以旁观者的姿态看待事态的发展。
“这不可能。”
“这是事实。”
“为什么这么做?” 阮卉萱的声线很平,看着眼前冰冷疏离的他,黑白分明的瞳仁淡了颜色。只为一人抽动跳跃的心就像被推入阴冷的冰窟,突然之间就凉透了。
池煜的话仍旧是说得淡如空气,“不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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