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觉得自己只是受了点小伤,没必要小题大做。
聂半夏也没勉强,只是一直叮嘱着聂初晴要忌口要注意休息,一时间唠叨个没完。
两人聊了许久,宋宁西便和聂半夏准备告辞,门前,宋宁西表情有些严肃,对纪屿寒说道,“这些我会帮你。”
聂家姐妹一头雾水。
而纪屿寒只是淡淡地点头,可想而知他们先前讨论的话题有多么严肃。
客人走了,聂初晴单手抻了个懒腰,和气连天。
纪屿寒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递给聂初晴。
牛奶是温温的,喝下去身上也不会冰凉。聂初晴喝完牛奶,嘴角残留了些奶渍,让纪屿寒看得心痒痒的。
把被子放在旁边的桌上,很快,聂初晴被抱了个满怀。
呼吸间尽是清冽的男人香和聂初晴身上柔柔的奶香,嘴角的奶渍像是做了一个无声的邀请,纪屿寒凑过头,伸出舌尖尽给舔了去。
“唔......”聂初晴想发出声音,但每每声音总是会被吞咽下去。
两人的唇瓣紧紧相贴,舌尖在彼此共舞。
很快,干柴烈火,两人粗喘着气。
聂初晴瘫软着身子靠在纪屿寒怀里,想推又推不开,“干什么呢,我还要去洗澡呢。”
她一回家就躲在房间里和聂半夏聊天,也没工夫洗澡,现在身上有点淡淡的汗味,虽说闻不出,但聂初晴还是讨厌这种味道,便推搡着纪屿寒想要去洗澡。
“办完事再去洗,嗯?”纪屿寒眼中冒着猩红的光,像是久饿的饥狼,终于见到美味的食物,恨不得连皮带骨吞入腹中。
腿部触碰到硬物,聂初晴一怔,红了脸,纪屿寒在她耳边,呼吸的热气无时不刻都在撩拨着她的感官。
这似乎就是一场折磨。
聂初晴把脸撇到一边,支支吾吾,“我,我要去洗澡......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那我和你一起洗。”纪屿寒抱着聂初晴不得动弹,就是不肯让她跑,软玉在怀,心中有根细细的羽毛在挠着,他低头,嗅着聂初晴颈间的香气,“你手受伤了,不能碰水。”
“......”
聂初晴无力反驳,医生明确说过,左手的伤口有些深,不能碰水,而右手却又活动不开,洗澡确实有些困难。
但又不能不去洗澡。
于是,不情愿又夹着纪屿寒的好生哄劝,两人进了浴室。
浴室,水雾缭绕,模糊了纪屿寒宽阔的背影和聂初晴妖娆的身姿,氤氲柔情,整间浴室中都漾着一片旖旎的色彩。
的确,聂初晴没有用到两只手,手臂都是干燥的,但是她的身体却是更加酸了。
躺在床上,变成了风干的梅干菜。
纪屿寒擦了头发从浴室出来,躺在床上抱过聂初晴,安心地闭上了双眼。
两人呼吸绵长,室内温馨,却不知道,今天过后,却是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