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嗫了口咖啡,眼皮也不抬的说,“狗嘴吐不出象牙。”
纪屿寒很少会用打趣的口吻和宋宁西说话,两人的性格完全相反,但却是最好的朋友,宋宁西熊抱似地扑过去,佯装着伤心,“小寒寒,你居然说我是狗,我伤心了!”
纪屿寒被这个称呼恶心到,立马把宋宁西推了开,反唇相讥,“你是在女人哪里吃瘪了来我这里求安慰?”
女人,指的是聂半夏。宋宁西追求聂半夏的事情他们的朋友圈已经疯传了遍,但是只有纪屿寒知道其中的内情。
宋宁西眉毛一扬,一副兄弟你猜错了的表情,也没再靠近纪屿寒,只是交叉着双腿,坏笑,“我现在是初战告捷,夏夏已经不排斥我了。就等哪天登堂入室!”
纪屿寒挑眉,抿唇笑了。
“哎,我说你啊,姨妈这么宝贝聂初晴,你还敢让她受伤?”尔后宋宁西又补了一句,“姨妈知道聂初晴进了警局都吓坏了,一天黑就让我和夏夏过来了,要是知道她受伤了,啧啧,你在姨妈那儿的印象分哟。”
纪屿寒眼眸一沉,端着咖啡的手骨节泛白,咖啡的香气很醇厚,但始终抵不了男人更加低沉醇厚的嗓音,“那个人我自会收拾。”
敢伤他的女人,自然不会有好下场!
屋内,聂半夏帮聂初晴换好了衣服,姐妹俩正窝在沙发上聊天。
聂半夏不放心聂初晴的伤势,愣是盯着她的淤青观察了老半天,时不时地还用葱白的指尖点一点。
“姐,疼吗?”聂半夏看着白皙光洁的手臂上有这么一大块醒目的淤青,自然是很担心。
聂初晴笑着抽回了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笑着摇头,“早就不疼了,就是活动不开。”
这话说的是真真切切,其实,一开始还是疼的,但是在休息室里,纪屿寒用冰块揉了之后,手臂的疼竟然减轻了点!
聂半夏吧唧了下嘴,同样也是以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卧室里很温馨,聂半夏感觉得到,里面多了许多男性用品,摆放地整整齐齐,看得出,聂初晴过得还是很幸福的。
只是聂初晴受了伤,聂半夏始终放心不下,“要是姨妈知道了,可不担心死。”
聂雪玲最疼聂初晴了,捧上天不够,放在嘴里还怕化了,但是聂半夏却不吃醋,因为她知道,虽然姨妈疼爱姐姐,但是她这个姐姐却是在加倍的疼她。
聂半夏撇了嘴角,聂初晴亲昵地靠在她的肩膀,“只要你不说,姨妈就不会知道。”
进房间时,聂半夏就说明来意,是聂雪玲不放心她,才让自己和宋宁西过来的。
“你想瞒着?”聂半夏一个惊呼,坐直了身子,眼里尽是不解,“为什么要瞒着啊?”
聂初晴叹了口气,对上聂半夏的眼睛,“不瞒着还告诉姨妈?她现在都已经身体不好了,我再告诉她受伤不是给她添堵吗?”
聂初晴想得面面俱到,把所有人的情绪都考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