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交,怎么到我手上就变成……?”
“噗——!”戴显赫在一旁噗之以鼻,阴阳怪气道:“你家老公在世的时候是一年一交,那是因为左彪是士卒,城主念他是属下才网开一面,你打听打听,有没有哪个平民是一年一交?”
裴月娥为之语塞,跪在食桌前,侧身安慰不断哭泣的女儿。
左婷在其母亲的安抚下渐渐止住了哭,惊恐的抬头瞥了桌子边坐着的几人一眼,认出了萧祥,“哥哥!你帮帮我们吧!”
小姑娘年纪小,可能没想那么多,突然窜起身跑到萧祥坐着的椅子边求饶起来。
裴月娥想阻止已经不及。
“大胆!”
邓石的剑精准的架上了左婷细长的脖子。
“不要!城主!放过我家囡囡吧!她还小,不懂事,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裴月娥双膝跪地爬行几步,连连叩头求饶。
萧祥于心不忍,代为求情道:“邓大哥!把剑拿开吧!小姑娘不懂事而已,别吓着了她。”
“哟——!没想到萧公子还是菩萨心肠呢!这是想充当护花使者吗?还是看上了人家姑娘啊?”
“夫人真爱开玩笑,一个小女孩而已。”
叶咏诗盯着左婷细细看了一阵子,抬头道:“小姑娘可不小了哦~!看这小身板,该凸的地方凸起来了,该翘的地方也翘了,您不知道吧!我家老爷啊!就好这口。”说完,治艳媚荡的拿眼横了横鲜于仲通。
叶咏诗这番话说得极其隐晦,细细一想,却又露骨得很。
“哈哈哈哈哈!”
鲜于仲通也不生气,大笑出声,探手把叶咏诗搂入怀,一只巨大手掌借势抚上了叶咏诗的胸前高耸,抓捏了几下才道:“骚蹄子是不是想起了当年老爷我收养你的时候了!你当年可比她长进多了,知道该如何讨好我,出落得也比她现在要来得丰满,嘿嘿嘿嘿嘿。”
鲜于仲通说到‘她’的时候,眼神瞥着的人是左婷。
左婷害怕又害羞的缩了缩脖子,连忙躲避开鲜于仲通的视线。
她这个表情,仿佛更加唤起了鲜于仲通暗藏在内心的龌龊想法。
只见其双目中射出兽性光芒,贪婪的俯首在叶咏诗的丰盈间,旁若无人的饱起了手足之欲,反观谭双丽和周围的人,照常吃喝该干嘛在干嘛,对眼前的一切似是见怪不怪。
“兄弟!对我这二十八房有没有兴趣,有兴趣的话,今晚我就叫她陪你,我跟你说,骚蹄子浪得很呢!包保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鲜于仲通意犹未尽的抬头,目光投向萧祥。
“…………”NND!鲜于仲通这话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外面玩窑子里面的女人!猛然间,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这话真假难辩,更不知该表现出兴趣呢?还是没兴趣?
“夫君你讨厌啦!这么说人家。”
叶咏诗打情骂俏的横了鲜于仲通一眼,媚眼如丝的道:“奴家明日便要出城回娘家啦!我不管,今晚,夫君怎么都得陪人家。”
“哈哈哈哈哈……。”
惜春亭上空飘荡着鲜于仲通得意洋洋的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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