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少不了美女相伴。
坐他左手边的是鲜于仲通的第二十八房夫人,叶咏诗,十七八岁,国色天香;坐他右手边的是鲜于仲通的第八房夫人谭双丽,二十来岁,人比花娇。
旁边,婢女提灯的提灯,煽扇的煽扇,光是服待的婢女就有几十人。
骄靡淫逸,花天酒地,声色犬马,那服待的婢女个个花枝招展,衫子的领口开得很低,弯腰俯身,深沟显露,极致撩人,诱惑丰满火辣的身材勾人眼球。
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不要……呜呜呜呜……不要……。”
“走——,哪那么多废话?哭哭啼啼的,你以为有用吗?”
一阵喧闹吵杂声往惜春亭而来。
“邓石!去看看什么事这么吵?”
酒过三巡,鲜于仲通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酒杯抬头道。
邓石揖手领命而去。
从来鲜于府到现在,邓石总是行影不离鲜于仲通左右,肯定是鲜于的心腹手下。
邓石走开后不久便回来了,站立桌前禀告,“回城主!是戴大人带了两女子过来。”
“哦——!”听到‘女子’两个字,鲜于仲通不自觉双目放光。“又有新贷色?”那神情,敢情像是很久没换新口味了。
反观叶咏诗和谭双丽两女,仿若未闻,也不争锋吃醋,相视一笑道:“带上来给我俩看看吧!”
说话的人是谭双丽。
古代女人大概是三妻四妾惯了,大环境如此,倒是很少见女人会吃醋,相反,争宠的事情却时有发生。
两女掺和着帮自己的丈夫物色猎物,不失为一种争宠的表现。
很快,哭哭啼啼的两个女人被带了上来。
见着带上来的两个女人,萧祥倒有点坐不住了。
不是别人,白天在街上解救出来的母女俩。
两母女显然也是认出了他,见他和鲜于仲通坐在一起,白天赚来的好感荡然无存。从母亲投来的愤怒眼神看得出。
“叫什么名字?”
“裴月娥!小的是她女儿,叫左婷。”
戴显赫跟进亭,站立一旁,抢着回答。
“呵——!母女俩?”
鲜于仲通似乎一下子被‘母女’俩字勾起了兴趣一般,一双眼睛开始在两母女身上睃来睃去,丝毫不掩饰对两母女的兴趣。
在剑南城,只要鲜于仲通看中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哥!这裴月娥是城东杂贷店的老板娘,丈夫死后,一直经营着杂贷店,已经连续欠了近半年的店租。”
戴显赫瞥了萧祥一眼,在一旁继续解释道。
“半年了!那不少钱了啊!说说,怎么办吧?”
鲜于仲通说话的时候,目光盯着裴月娥。从他的表情看得出来,对于裴月娥的美色已经食指大动。
古代女人结婚早,裴月娥虽然有个十来岁的女儿了,可自身年纪并不多,可能三十不到,女人这个年纪,正是韵味十足的年龄。
“城主!再宽限几个月吧!战祸连年,生意不好做啊!就快中秋了,中秋过后就是年关,生意会转好,到时,铺租一并交上,我家老公在世的时候,铺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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