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可能我们之间的信任能够更深一层。”安禄山面容一整,继续道:“但是,我想告诉你,即便玲珑不在了,我还是把你当我女婿看。”
他这番话就不知道有多少真实成份了,不过,安玲珑的意外,萧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起身跪地道:“是我没有照顾好玲珑。”
安禄山连忙抬手,“呃~~!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庆儿你进来吧!”言毕,眼神投向门口。
安庆绪走进来上前唤了声“爹!”又朝他揖了揖手。
白雪的事先前有答应崔烈不再找安庆绪算账,十年后再次见到这个人,可他还是有种想把其揍成孙子的冲动。
安禄山目视安庆绪道:“庆儿!南诏的事我就交给你去办,要和萧祥好好协作。”
安庆绪躬了躬身,乖巧道:“是,父亲!”
安禄山又把目光投到他身上,道:“我已经命庆儿提前派人混入了太和城,到时,我们只要赶在杨国忠前面得手,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倒是杨国忠那里,据我派去监视的人回来禀报,他训练的人目前还没有行动,攻城在即!他是准备怎么把他的人弄进城呢?”
安禄山微微皱眉,顿了顿,思索道:“要知道,一但南诏探知到唐兵入境,太和府进入战备状况,全城封锁,到那时要想混入城可是难比登天了?”
安庆绪在一旁附和道:“孩儿也想不明白。”
他抬头瞥了眼安庆绪,压下满腔的怒火,不想再呆下去了,问道:“安叔叔还有什么需要交待?”
“你与庆绪商议一下联络方式吧!此去南诏,路途遥远,深入敌境,唯稳打稳扎不破。”
“谢安叔叔指点。”
他揖手道谢,强忍着厌恶感与安庆绪商议好联络方法和行动细节之后便告辞离开。
拒绝了安府派车相送,他从里面出来,已经是华灯初上。
坊内建筑映出的烛光洒在街上,给人一种形单影只之感。
亲仁坊和他以前的住所永宁坊只有一街之隔。
他在法门寺避难后,永宁坊的宅子被收了回去。
从亲仁坊出来,他没有急于回法门寺,脚下不自觉的往永宁坊走去。
一是顺路;二,想看下自己以前的宅子现在谁在住。
城皇教暴乱,长安城实施了严格的宵禁制度,一到晚上,街上行人稀少,不断有官兵在巡视,要想在外面走动,必须得有官府特批的公文。
严格的宵禁制度给长安城的居民出行造成了很大的不便。其次,打击了整个长安的经济。
黄昏后,东西市的热闹繁华已经不再,最受影响还是平康坊,京都侠少的“风流薮泽”,昔日烟花柳巷,流莺花雀,淫语荡笑从不停歇,如今,变得门前罗雀。
可能,这也是唐朝由“开元盛世”迅速步入萧条的原因之一吧!
来到和李采宁相遇的街口,一切前尘往事浮现心头,如今的长安城对他来讲已经没有丝毫新鲜感,更没有刚入长安城的那种新奇和陌生,有的,只是太多抹不去的伤痛回忆。
要说快乐,刚穿越来唐朝那会,在灵宝城倒是过了一段还算快乐,肆意而为了时光。
“嘎吖!”
他现在是统率,有兵符在手,倒不在宵禁之列,正准备转身走朱雀街出城,突然的开门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寻着声音望去,一个单眼皮的男子出现在房门口,面上挂着期许的荡笑。
男子所开的门,正是他当时出来遇到李采宁的那扇。
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前,一女子从车上下来,摆了摆手,马车驶开。
他现在的位置正在街角,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样,他能看清楚对面,而对面很难发现这边街角有人。
“裴柔!”
男子出门相迎,搂着女子进门,随手关上了木门。
裴柔!
当他听到男子叫出女人名字的时候,一层似曾相识的感觉直击心田,一番思索后举步往长街对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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