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我今日之所以找你来,就是想告诉你,此去南诏,杨国忠表面上举荐你,实际上却是包藏祸心,他从头至尾没提《兰亭集序》的事,兵胜,他居功至伟,如果兵败,他更是可以置身事外,而你却陷入万劫不复之中,听闻,你已经立下了军令状吧?”
虽然,他不知道安禄山是怎么得来的消息,不过,有点明白安禄山找他来叙旧的原因了,“嗯”了一声。同时,暗暗抚了把冷汗,不是安禄山透露,还真不知道杨国忠这么热衷攻打南诏是因为《兰亭序》,连忙起身道谢,“多谢安叔叔!”谢完,问道:“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够帮到安叔叔。”
安禄山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透露给他知道,绝对不会是因为安玲珑的关系。人与人之间,只存在各取所需,雪中送炭的事不是没有,不过,也有可能对方刚好家里面炉子坏了,想借机取个暖。
安禄山面容一肃,故作不高兴道:“呃~~!你这话就见外了。”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又道:“此次攻打南诏,圣上只给了你区区二万兵马,你知为何?据我所知,自从三年前兵败,这三年来杨国忠一直在秘密训练一批属下,这批人闯荡江湖多年,部分在江湖上有神偷之名,你的人马只是个幌子,圣上的真实用意怕是在这批江湖人身上。”
说到这,安禄山又停顿了一下,才道:“我这么说相信你也明白了,他是想借你吸引南诏的注意,攻城是假,利用攻城掩护偷盗《兰亭集序》才是此次远征的真实用意啊!唉~~!也不知你何事得罪了圣上?”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安禄山的猜测虽不中也差不远了。
萧祥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本以为只是一次不太情愿的人事任命,谁会想到杨国忠和李琚在中间玩了这么多小九九。
包藏祸心啊!确实,这一招连削带打,如果不是安禄山透露,他还蒙在鼓里,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此一来,南诏之行远比他想像得要凶险得多。
他本想来句“安公救我。”不过,转念一想,皇帝要对付他谁救得了?最终苦笑作答。
安禄山的身体往后靠了靠,注视了他良久,才道:“我倒是有一计可以助你打败南诏又不落入杨国忠的算计。”
安禄山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倒是令萧祥意识到了几个问题。
首先,安禄山是不是也是为了《兰亭序》?如今时局动荡,节度使财、政、军一手抓,要兵有兵,要粮有粮,难免会生出一些非分想法,不能不防。能当天子,谁愿作臣?
其次,他如果不借助安禄山的力量,别说对付李琚,可能杨国忠训练出来的神偷都对付不了。除非,他能获悉杨国忠的整个偷盗计划和派去偷盗的人,又或者,知道《兰亭序》的藏匿地点。可这些他一无所知。
再一个,李琚给的人马明显不足,攻打南诏可以说胜算全无,又逼他立下了军令状,战败的话死罪难逃,李琚还把他儿子控制在皇宫……。
想到这,他立马意识到了,现在不管安禄山抱的是何种目的,都得联合他,求教的口吻道:“安叔叔请讲。”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这句话的喻义他懂,用一种假象迷惑对方,实际上却另有打算。
安禄山说出这八个字后顿了顿,在旁边的茶几上端起茶杯呡了口才继续道:“我可以派人暗地里对付杨国忠,如果能够拿到《兰亭集序》,问题迎刃而解,到时你把《兰亭集序》交给圣上,龙颜大悦,即使兵败,也可从轻发落。”
安禄山把茶杯放入茶几,抬头问道:“你对安叔叔这点信任还是有吧?”
这番话明显不尽不实,可又不得不作答,连声说“有。”
如此一来,他的命等于握在了安禄山手上。郁闷的想到,身具隐身术和穿墙术,偷东西这种事本是他的强项,可问题是他对南诏国一无所知,更不知《兰亭序》的藏匿地点?
看来,只有暂时跟安禄山合作,如果能够获悉藏匿地点,到时,完全可以另起炉灶,不用受制于人,想通了这些,他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好,要是玲珑没有发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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