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邬思道一听,不禁哈哈大笑道:“四爷,当今圣上是千百年来少有的圣君,他虽欣赏文采出众之人但却并不重用他们。治国乃是经国大事,远非写写文章那般简单。再说三阿哥书生之气太重,于治军治民毫无真知灼见且无历练。我看他对太子之位也并不眷恋,胸无大志之人四爷你无需放在心上。”
“可当日我的确看见皇阿玛对三哥说了一些机要之事,莫非······”四阿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邬思道见他一脸迷惑的样子,不禁大胆揣测的说道:“依我看,当今圣上一定是吩咐三阿哥在他前去五台山的时候,秘密筹划一部书籍。早前听闻圣上一心想着要编写一部字典,我想多半是为了此事。”
四阿哥听邬思道这般分析,不禁也是微微点头。其实在他很早的时候,也曾听闻皇上亲口对众阿哥说过此事。今日听邬思道这么一说,不禁也是心血来潮。
邬思道见他对此不曾怀疑,便又接着说道:“四爷,既然当今圣上都这么重视此事,我想您在监国期间一定要有所侧重,比如对于三阿哥编写这本字典之事就应该大力帮助。我想三阿哥必然不会对您的美意视若无睹,一定会在当今圣上面前称赞您,希望您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四爷······”邬思道见四阿哥一脸的失神之色,不禁又叫了他几声。
四阿哥轻轻挠了一下额头,若有所思的轻轻说道:“刚才让先生的一番话说走了神,那依先生的意思我是不是应该在人力和物力上全力以赴的资助三哥,倘若九弟、十弟、十四弟为难于他,我尽量从中斡旋,确保这部大字典能顺利编写完成。”
邬思道微微点头,接着又补充道:“除了提防八爷的人还有太子的人,这部大字典短时间内不可能完成,可能需要经年累月之功才行。不光是眼前要竭尽所能,更重要的是以后。”
四阿哥重重的点了点头,仿佛他已渐渐看到了未来的希望,原本冷峻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喜色,许久都不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