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个月。”
我如坠冰窖,整个人浑浑噩噩,眼角余光瞥见方才送我爹回来的青年,触及他关切的目光,我朝他欠身一礼,感谢他的及时救助。
他面色微報,呐呐道:“那时在西巷口,我正要过去给王老伯买臭豆腐,就看见一个蒙面女子站在房顶上搭弓箭,目标是指向王老伯的摊儿,我来不及阻拦,王老伯就中箭了,为了及时抢救,于是我送他去了镇里有名的永安堂,然而大夫却不敢轻易拔箭,然后我便把王老伯送回来了……我、对不起,若我动作再快些,王老伯就不会遭遇不测了。”
我摇头,动作再快又有什么用呢?有心人若想杀害你,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了。
等青年男子离去的时候,我踏入房屋,守在我爹床边看着他发呆。宋之走了进来,将门关上。
“刺客是个精于射击的女子,到底没有内力,所以隔那么远的地方,力道不便把握,才会射偏了重点部位。”
他这番话别有深意,只怕其中含义只有彼此心知肚明。
橘子煎了药进来,我亲自给他喂药,过了好一会儿,我爹才悠悠转醒。
往日清亮的眸子,此刻犹如濒死般灰暗无光。我意外地没有伤心落泪,也没有追问他是谁杀他,因为……我不想让他刻意去回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那种惊惧,比死亡还痛苦。
于是,我挑了儿时的趣闻囧事给他说,讲了一半,他却打断我,说:“你小时候虽是顽皮捣蛋,但唯独在生活习性上,你很是规矩矜持。之后你渐渐长大,出落得比村长的女儿还要水灵,巷头的牛婶时常念叨,咱村里那么多的姑娘,就咱王家的女儿与众不同,虽生在粗俗之地,却活得一点儿都不粗俗……”
他还要讲,我笑着截了他的话,“粗俗不粗俗,莫非女儿还是贵人不成?”
他喉咙里咳嗽一声,闭着眼睛养神,轻声道:“有算卦的先生说你富贵一生,命格是百鸟朝凤,贵不可言,依老爹看,我女儿就是贵人,这会儿风光嫁入皇家,可不是贵不可言么。”
我鼻子一酸,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意,哑着嗓子道:“若是因为我的富贵会让您老命途多舛,女儿宁愿不要那什么贵命!”
“说什么傻话哟咳咳咳……”他胸口起伏不定,一阵剧烈地咳嗽,我手忙脚乱地去给他倒水,待他喝下一杯水后,才舒了口气。
默了一瞬,他说出口的话,让我震惊到无法动弹。
“其实,你不是我的亲生闺女。你是我从人贩子手中买回来的。”
我心里难过得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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