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良依旧没有抬头,一边收回听诊器一边说:“红得我眼花。”
这指的是田糕的脸。
要不是听出他语调里细微的变化,知道他现在也很不自在,田糕真的要被他说得无地自容了。
田糕变了变脸色。等她要开口的时候,岑良端给了她一小杯棕色的液体。
“喝了它。”
闻到了有些刺鼻的味道,田糕皱起了眉。“这是什么?”
“爷爷的药酒,你偶尔喝一点对身体有好处。有话喝完再说,先喝。”岑良的语气就像是逼着病人吃药一样,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好在这药酒只有一小口,田糕一口就喝完了。
“你的身体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剩下的问题应该是你自己知道的。早点睡。”说完,岑良拿着医药盘就要走了。
好不容易发现了岑良也不自在,怎么能因为一小杯药酒打岔打没了呢?田糕叫住了他。
“还有事?”岑良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卧室的暖光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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