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良的作息时间一直非常规律。他明天要上班,田糕准备等他去睡了再去洗漱。
到了九点多,她的房门忽然被敲响。
敲门声清脆,一点也不急躁。
田糕可以确定门口是岑良。她的心忽然又飞快地跳了起来。
“怎么了?那个,我已经睡了。”田糕对着门口喊道。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一下一下地仿佛敲在了田糕的心上,让她紧张了起来。“睡啦!”
岑良没有再敲门,田糕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收到了一条岑良发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是:我有钥匙。
这四个字简直比什么都狠,田糕只好硬着头皮去开门,然后劈头盖脸地说:“岑良!你有我房间的钥匙不太好吧!”
“这房间是我的。”岑良不顾田糕的阻拦走了进来。他穿着睡衣,脖子里挂着听诊器,手上端着一个医药盘。
听诊器的颜色衬得他的脖子特别的白,仿佛只要轻轻一勒就能留下鲜艳的痕迹。
田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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