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她胸口的仿佛不是听头,而是岑良的手。
岑良没有发现田糕的不对劲,只是用心听着。
慢慢地,他的眉毛皱了起来。“心率怎么这么快?你——”
心无旁骛的他抬起头就看到了田糕把“想入非非”这四个字放在脸上的样子。
“那个,我得了一种没事就会脸红的病。”田糕无力地解释着。
岑良没有说话,低下头把听头移到了其他位置。
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办的田糕发现,看起来镇定无比的岑良耳朵红了!
发现他并不像想象中一样冷静,田糕一下子没那么不自在了,甚至觉得找回了自己的主场。只要能够发现别人掩饰在外表下的真是心境,她就一点也不心慌了。
“岑医生?”叫完了以后,田糕回味了一下这个称呼,才发现自己是故意叫“岑医生”而不是“岑良”的。
她心底某种趣味得到了满足。
“怎么?”岑良没有抬头。
“你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卧室灯光照得她的眼睛水水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