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大白天了。
“粉儿叩见贞尚寝和贤尚服。”
听到这话,萧耨斤的心头一颤,她们俩怎么一起来了呀,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果然,帘子一挑,走进来两个穿着羽缎披风的,一个大红,一个银狐。
揭下风帽一看,大红的是萧如花,银狐的是马莲儿。
“可觉得好些了吗?”
马莲儿在炭火上烤了一下手,俯下身子,摸了摸萧耨斤额头,关切地问。
“呀呀,你说你这小身子板儿吧,怎么这样弱呀,怎么隔三差五地就病了呀。”
不用问,这肯定是萧如花了。
她大大咧咧地说着,一屁股就坐在了萧耨斤的身边。
“总是不好呀,老样子罢了。”
萧耨斤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说。
落了坐,敬了茶。
“嘻嘻嘻……”
马莲儿突然抿嘴一笑。
“怎么了?”
萧耨斤被这突然的笑扰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哈哈哈……”
萧如花瞅了一眼马莲儿,又瞅了一眼萧耨斤,咧着大嘴,也乐不可支了。
“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到底笑什么呀。”
萧耨斤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呀。
她俩在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