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退着,迷迷糊糊地退了出去。
“吱呀――”
两扇雕花的木门打开了,阳光争先恐后地蜂拥而入,先是有些刺眼,然后便是豁然开朗了。
“啊呀。”
直到这时候,萧耨斤明白了,这是在警告,在暗示。
什么都瞒不住太后啊!
又是半宿的辗转反侧,夜漏五更,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
“贵人,起来吗?”
粉儿端着洗漱的一应用品,走了进来,轻轻地问道。
萧耨斤感觉全身酸软,软得像一团棉花,头也有点儿昏昏的,但仍挣扎着想坐起来。
眼前一黑。
“呀,贵人呀,你这是怎么了呀!快来人呀,贵人不好了!”
只听到粉儿在耳边惊呼着,接下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窗外的风越刮越大,呼呼地吼叫着。
“可要冻坏了,贵人好睡呀。”
依稀中,有人在远处说着话,越来越近,终于伏在耳边了。
萧耨斤微微地睁开双眸,眼前是一豆烛光,还有一张笑眯眯的脸,粉儿。
放下心来,又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听说贵人微恙,可是好些了吗?”
是马莲儿!
萧耨斤猛地睁开双眸,竟然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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