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好地方了,好多人都已在避之而惟恐不及了。你们的造化应当在马尚寝和萧尚服那里。你若想去,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过去了,我跟你们的那两个主子还是能够说得进去话的。”
“啊――”
此言一出,不花呆若木鸡。
“贵人呀,你这是在撵奴才吗?求贵人给奴才一条生路吧,不能让奴才走呀。”
随即,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头撞在地板上,通通直响。
萧耨斤没有说什么,顺手端起身边那盏已经冷透了的茶,慢慢地抿了一口,又吐在了脚底下的那个铜盂里。
她在观察着他,很用心地观察。
“起来吧,不花,我能信任你吗?”
良久,萧耨斤才发了话。
“啊,奴才愿为贵人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不花破泣为笑了,眼里充满了感谢和讨好。
“好了,那你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不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屁颠屁颠地退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她感觉他还是可以信任的。
其实,事实也的确如此,除了他,她还能信任谁呢?
这时候,锦儿回来了,带回来一个不算太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