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坐在向阳的地方,或翻书,或沉思。
或许,这就叫“冷暖自知”吧。
这一天,难得的好天气,冬日的暖阳偷偷地透过窗棂,溜进室内,化做柔韧的万缕情丝,绕缠在萧耨斤的身上,很是舒适。
锦儿被太后传去了,主人又很少管事,小婢们趁机躲在角落里打瞌睡去了。
“进来吧。”
门口有人影一闪,是不花,萧耨斤轻唤了一声。
“奴才叩见贵人,贵人有何吩咐?”
不花满脸是笑地跑了进来。
宫里的规矩,内侍在没有主子的招呼,是不允许随便进出大殿的,尤其是寝宫。
不花垂手躬身地站在跟前,有些拘束,不太自然。
“没有什么事儿,只是见你在外面。”
萧耨斤笑眯眯地瞅着他,说。
这是一个瘦高的人,背有些驼,二十岁出头,但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要老许多。
稍顷。
“贵人如何没有别的吩咐,奴才告退了。”
说着,躬身施礼,转身就要走。
“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是,贵人。”
不花这才又停住了脚步。
“你知道,我这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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