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朝着对方的小腹就是死命一踹!
噗~~
右边深深踢到了贺‘毛’子的小腹,发出一记‘肉’乎乎的声响。
噌噌噌,
贺‘毛’子吃疼连退数步,脸‘色’通红通红,看额头跟着出来的虚汗就知道,这一脚,踹得‘挺’狠。
田虎见机得快,趁着贺‘毛’子后退的空档,再次举起分水钢叉对准贺‘毛’子的‘胸’口,高喝道:老子非捅死你个王八蛋!
贺‘毛’子小腹吃了一脚,身形稍稍站稳,哪里还敢跟田虎硬碰硬的对着干。
见着分水钢叉再次直‘挺’‘挺’地袭来,立马又是连退数步,先稳住局面,等待最佳时机反扑。
突然!!!
贺‘毛’子还没退后三步,身子猛然向后一仰,双臂挥舞手中棍‘棒’落地,哇呀一叫,竟然踩空了
喀嚓!
就在贺‘毛’子就要从擂台上掉下之机,他的右手突然抓住了擂台边儿上的一角,好悬,人还没掉下去。
台上台下相隔两丈高,如果掉下去,非摔个五脏六腑移位不可。
好险好险,贺‘毛’子死命抓着擂台边角,‘欲’图想重新爬上擂台。
台下那些水匪更是悬着一颗心嚷嚷叫道:大当家的,加油啊,赶紧爬上去啊!
就在贺‘毛’子竭力往上爬之时,这边小胜半场大占上风的田虎猛然跑上前来,居高临下看着正在攀爬的贺‘毛’子,一脸的得意狠笑。
贺‘毛’子一边爬一边破口骂道:日你娘的,你小子别得意,老子上来照样把你打趴下。
田虎哈哈一笑,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贺‘毛’子,狠声说道:你他妈傻啊?你真以为老子会让你上来再跟我干一架?
贺‘毛’子突然感觉不对劲,脸‘色’巨变问道:你想作甚?
喀嚓!
田虎抬起右脚,再次狠狠踩在贺‘毛’子抓着擂台边儿的右手,听声音,貌似手指骨折。
十指连心,断骨之疼,痛彻心扉。
贺‘毛’子哇的一声,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抓着擂台边儿的右手,直线下坠,堕下擂台。
砰!
脸朝下,背朝上,贺‘毛’子狠狠掉下擂台,只看身体蠕动,却久久无法爬起。
悬了,看来不死也剩半条命。
第一场,田虎守擂成功!
后面那些准备参赛的大当家们纷纷站起身来,瞩目着擂台之上,心中各有所想。
而远远在一处高地上观战的郭业也不禁摇头,喃喃道:娘的,我以为水匪会有什么狠角‘色’,这他妈跟街头‘混’‘混’打架有什么区别?
一旁随‘侍’左右,假扮水匪小弟的程二牛也一脸不屑地附和道:是极是极,不按套路出招儿,乌合之众哩。
郭业还想说话,突然远远在擂台上又传来关鸠鸠的喊声:第一局,田家水寨大当家田虎胜,守擂成功!
第三位上台挑战者,‘浪’里白条阮小二,阮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