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出,以儆效尤。
话音落罢,就有三五个肩挎弓箭,身披藤甲,手持横刀的团练兵挤入人群,将那个打闹的水匪给拉出了人群。
霎时,不少同来的水匪纷纷站起来指着关鸠鸠痛骂起来,怎么难听怎么来,骂爹骂娘都有之。
就连关鸠鸠身后那些准备参赛打擂台的水匪头子都坐不住了,打狗也要看主人,麻痹的,敢动我水匪兄弟?
猛然,关鸠鸠像打了‘鸡’血一般冲着后面龇牙咧嘴恶狠狠地威胁道:谁敢坏了规矩?
一声喝骂之后,又缓缓说道:谁敢带头坏了规矩,不仅剥夺上台打擂资格,将来组建漕帮,连带他整个水寨都将排挤在外。不入漕帮,以后还想在岷江江面‘混’饭吃?笑话!
最后一句话算是大大地戳中了这些当家的软肋,是啊,如果被单单排挤出漕帮,千八百人如何跟偌大一个漕帮几万帮众对抗?
如果真发生这种事情,岷江之上真是挣不到饭吃了。
草,
忍了!
不一会儿,后面那些当家人纷纷偃旗息鼓下来,更有甚者破口大骂底下各自的匪众,勒令手下消停下来。
有了这次小‘插’曲,关鸠鸠这个临时话事人的威算是立了起来。
而后从袖子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折子,利落打开,念叨:甲组第一位上台者,田家水寨大当家田虎。
砰!
一个手持分水钢叉的中年汉子听到自己名字,三两下便窜上了台,朝着台下高举分水钢叉耀武扬威。
霎时,又引来一阵阵的喧喊叫好声,显然叫好之人皆是这位大当家田虎的手下。
关鸠鸠伸手示意安静,然后又点名道:下一位上台挑战者,七里水匪大当家贺‘毛’子。
噌噌噌~~~
一名手抄棍‘棒’的四旬汉子也立即跑上台来,对着自己台下的手下同样是一番耀武扬威的逞能。
唰唰唰,
不自觉竟然耍起棍‘棒’,舞动得虎虎生风,颇有气势。
这番卖‘弄’,又引来泼天的叫好之声,真格儿给力。
关鸠鸠怕对方伤到自己,连忙退后数步,一边下台一边急咧咧地说了一句:擂,擂台赛开始,胜者留台,输者下。赶,赶紧干吧!
关鸠鸠刚退下还没到一秒钟,手持分水钢叉的田虎就哈哈一笑,挑衅着舞‘棒’的贺‘毛’子道:卖‘弄’个球啊,你他妈的以为自个儿是唱大戏跳‘花’鼓的戏子啊?
一句取笑,瞬间引来台下一阵哄笑。
贺‘毛’子‘阴’沉着脸将舞着的棍‘棒’停息,怒骂一声:草你娘,找死,吃老子一‘棒’!
言罢,快速跑步上前,举‘棒’朝着田虎的天灵盖下就砸。
日~~
田虎脸‘色’一紧,立马举起分水钢叉下意识格挡反击,当的一声,直接在头顶半空将贺‘毛’子的棍‘棒’给生生阻挡住了。
而后破口大骂:日你妈,跟老子玩偷袭?我他妈
话还没说完,突然趁着贺‘毛’子分神听自己的话,立马抬起右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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