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而已。”辕凝如停止大笑,嗤笑一声,“你有什么证据?你拿什么证据去帝都找胤皇陛下为你的那些将士们声讨公道?证据呢?”
“你真想要证据?”楚振眯起了眼睛。
“不是我想要证据,而是胤皇要证据。”辕凝如轻描淡写地说道。
楚振不知道他送出去的书信根本就没在送到紫奥城,请求援兵的事情,紫薇侯压根儿都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圣河镇被被兽人洗劫过一次,那些金币全部都被兽人掠夺了,他带兵出来,损兵折将,而且浪费人力物力,却一个金币都没有弄到,回去必然会受互紫薇侯的重罚。
特别是现在白布衣一死,辕凝如跟兽人之间的联系完全中断,就算有什么事情,她也全部可以往白布衣身上推,楚振根本就不可能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她辕凝如所为。
其实,白布衣,本身就是天问亲王这次计划的一枚棋子。
这步棋,稍微有点儿偏差的就是楚振这里,在他们的计划中,这次守卫矿区的将士,是不会有一个活口的。
他们也偏偏遇到了楚振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连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圣皇箭”,都被他当成一根乱木棍。
饶是如此,但这局棋,依然还是天问亲王走赢了。
“你还是坦白地说出来吧,要不然你会后悔的。”楚振最后地提醒道,“我真的有证据!”
辕凝如笑的风清云淡,伸出玉手,摊开:“你拿出来啊!尽在这里信口开河!”
“好,这可是你说的!”楚振转身走到门口,“哐”的一声,把门死死地关住了。
然后他整个犹如一阵风一般,刮到辕凝如的旁边,还不等辕凝如反应过来,他就双手扣住辕凝如的玉臂,推到了辕凝如身后的那张软榻之上。
“你干什么?”辕凝如脸色剧变。
“拿证据给你看!”楚振冷笑一声,双手一扭,把辕凝如的玉臂反扳到背后,张开左手,用力地挟住了辕凝如的两条纤玉手臂,不给她结印的机会。
辕凝如大惊失色,正要张嘴大叫,可是一团黑黑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就已经塞到了她的嘴巴里面,与此同时,她的两条玉|腿也被楚振的一条腿死死地压住。
此时的辕凝如,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睁大睁睛,一脸惊恐地望着楚振,“唔唔唔”地乱叫,同时乱摇着螓首。
“嘶~”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辕凝如身上的那件宽大的外套直接被楚振粗鲁地撕开了,露出里面的一件白白的薄衫。
白薄衫之下,能看到辕凝如雪白的肌肤。
“唔……”辕凝如喉咙里叫个不止,圆睁的眼睛里,折射着无限的恐惧。
楚振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滞的意思,这种女人,你就是要跟她用强,否则,她根本是不可能给你妥协的。
这段时间跟这个女人结触,楚振已经十分了解她的性格。
“哗嘶~”
又是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辕凝如身上的那件白薄衫,以及下面的一条长裤,被楚振无情地撕了下来。
刚刚急急忙忙穿衣服的辕凝如,哪里有时间穿内|衣裤呢?
顿时,一具洁白犹如婴儿,身无寸缕的玉人儿,就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楚振的眼前……
辕凝如心如死水,再不挣扎,脸上不再有惊恐,无助,紧张,悲伤,痛恨……而有的,只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