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采取这种办法,难道她要洗一个小时澡,自已就要在外面等一个小时?
缩在特制浴桶里的辕凝如只探了个头出来,看到楚振只是背对着自已,略加放心,说了句:“你别转过来啊!”
可是楚振回的一句话,却让她急的只想冲过去把这个可恶的家伙吞到肚子里去。
楚振用着极为平淡地语气说道:“你还有五十二秒钟,五十一,五十……”
当楚振数到“零”的时候,毫不迟疑地就转过身来,辕凝如也似是捏着这个时间,刚刚好披了一件厚厚的宽大衣裳走了出来——天这么热,这样捂一会儿,看来等会儿又得烧水洗一次澡了。
沐浴后的辕凝披着一头湿辘辘的秀发,淡淡的花香飘荡到楚振的鼻息间,让人心神为之一荡。
蛾眉轻扫,秀眸泛怒,面不施脂而白里透红,唇不涂红更显粉嫩,下颔浑圆,肌肤白晳如脂,尽管披着一身粗大的男人衣装,但还是能浮露出她的曼妙身姿。
这样看,哪里看得出来,她初到矿地时的那种公子形象?
“你最好讲一个充足的理由,否则我会让你很难看!”说着,辕凝如伸出洁白的皓腕捏着粉拳在楚振面前挥了挥,眼睛里面火气笼罩。
“矿区的矿脉究竟有多少?”楚振沉声问道。
“据我的勘测,五千!”辕凝如毫不犹豫地说道。
“五千?你现在还说五千?”楚振逼视着辕凝如,“在兽人袭击之前,就已有五千万金币了,怎么可能只有五千?”
“哪可能是我勘测失误吧。”辕凝如当即回答道,她早都想到楚振会问这些事情,答案早已准备好了。
“最后的那场战争,是不是你们与兽人勾结?”楚振沉声问道,又逼近了辕凝如一些。
“不是。”辕凝如迎着楚振的目光,直接否决。
“不是?哪白布衣怎么在兽人部落出现?他明显跟兽人是一起的。”
“哪是白布衣的事,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话,你去问他呀。”辕凝如依然昂着头,没有丝毫的紧张,现在白布衣已死,没有人能证明自已有与兽人勾结的嫌疑。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楚振眼睛里面冰寒彻骨。
“我说的是事实。”辕凝如不慌不忙地说道,依然敢迎着楚振的目光,面对楚振的逼近,她还是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半步。
“事实?”楚振再向前跨了一步,“其实整件事情,从你们进入矿区开始,这就注定了是一个阴谋!”
“阴谋?”辕凝如冷笑道,退了一步,“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们是在使阴谋呢?我可是标标准准天问亲王派出来查探矿区的特使,难道你认为这场事情是天问亲王策划的?真是笑话!”
“是,天问亲王派你来这里,都是有原因的!”楚振再向前一步,语气无限的冰冷,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他的牙齿缝里挤出来,然后结成冰块,一颗颗地打在辕凝如的身上,“天问亲王根本就是想独吞这座金矿脉!”
“独吞?哈哈哈……”辕凝如大笑起来。
“你别用笑掩盖你内心的紧张。”楚振冷冷道,“我没有猜错吧?你们最后与兽人勾结,发起那场战争,完全就是想让人类将士全军覆没,而整件事情,紫薇侯看得清清楚楚。紫薇侯是个聪明人,他不愿意得罪天问亲王,所以明知这边有难,他也置若罔闻,弃守矿将士的性命于不顾!”
“猜测,你这不过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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