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放的?”柳小桃看着被沈浩放在瓷瓶里密封起来的麝香,“还是那暗卫里的暗桩吗?”
沈浩搂过柳小桃,看着柳小桃一副认真模样,又是忍不住用指尖点了点柳小桃的唇角,“我看,暗桩未必是在暗卫里,毕竟,这些贴身的暗卫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若是他们都出了问题,我看我这个正使也没必要做下去了,况且,莫白已经来报,昨夜,他在外头盯了一夜,七十三个人中,没有一人神色有变。”
“那能是谁?”柳小桃想不懂了,一行就这么几十个人,除了那堆汉子,还会有人这般居心叵测,三番五次地对沈浩下手,看着沈浩一副莫可名状却有意味深长的样子,突然一怔,想通了。
“我知道了。”柳小桃指尖攥了个紧,这里的人,从开道的顾副尉,到服侍自己的明月,都是自己人没错,可是,这前行前,因为明月被自己遣送回去,沈浩是临时请了个小丫鬟来服侍自己,那个十三岁的清秀丫鬟,貌似,还是叫莺儿,自明月回来后,自己到还真没注意过她。
两人皆是思索,外头却是传来明月略带警惕地一声,“行了,东西放下吧,待主子醒了,我自然会拿到马车上去的。”
“主子还昏迷着吗?”一声脆生生的女声带着些许的稚嫩,听着天真纯善,让人起不了丝毫的怀疑。
这是莺儿的声音,柳小桃认得。
一旁的莫白冷冷地喝了一句,“主子的事,是你该多问的吗?”
“是,奴婢告退。”莺儿的声音里夹杂着几丝让人怜惜的委屈,可在柳小桃听来,却是扎着耳廓硬生生的痛。
“是她码?”柳小桃很是疑惑,“可是她才十三岁,那么小的年纪,会不会,还有帮凶?”
沈浩倚着引枕,听得外头莫白低声禀报了莺儿送东西来的事,听罢,才是拉过柳小桃道,“不一定,耍手段,不在乎年纪,当暗桩,不在乎大小。”
由秦岭出发,京城也不过是两三日的日程,只是介于沈浩如今“伤势”严重,马车走得极慢,免得太过颠簸,给沈浩造成第二次伤害。
“正使,前头有处小镇,我们歇歇吧。”顾副尉勒马打转过来询问沈浩的意见。
良久,马车厢里头却是没有声音。
“小侯爷如今不舒服,就不下去了,让弟兄们去领些茶水钱,好好歇歇吧。”里头,柳小桃扯着嗓子,声音听起来也是虚弱无比。
顾副尉本欲打马而回,却还是放心不下,毕竟,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乌龙,他这个副尉难辞其咎,下马,拱手问了一句,“夫人和主子可还好?”
“都好,”柳小桃声音惫懒异常,似乎提不起一丝丝的力气,“恐怕,就是有些春困,待会下来休息休息就好,小侯爷如今已经昏睡过去了,你待会,只管领几个得力的手下守在马车周围,一定要确保小侯爷的周全。”
“是。”顾副尉连忙领命,自己昨个可是见识过这个女人的厉害,一个嗓子,喊起来能把屋顶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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