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背负的巨大秘密,便又立刻打消了转道的念头。
这世上,若是还有哪门哪派愿意毫无保留地相助于自己而不图利,只怕除却上官世家便再无他选。梁喜发望窗再叹,若非当年师父有大恩于上官一族,这世上,还会有人不贪婪我所知道的那东西,还会有人会出手帮我吗?
哈哈。无声苦笑,梁喜发胸中的惆怅和无奈却又与谁人诉说?天大地大,万里江山却突然只剩一隅可做避难之所,何处是家?何处是福?梁喜发不知道,他只明白一诺千金,只明白胸中热血所坚持的道路,仅此而已,然而血有冷时,亦会流尽,到时又会如何?
梁喜发又不知了。
梁喜发怀中的张云此时张忽然开了大大的眼睛,笑着伸手去摸梁喜发的胡子。小家伙暖和过来,又因为梁喜发精心照料并无病患,精神头自然来得快极。
梁喜发低头看见张云的笑脸,心头莫名一松,淡淡笑道:“我倒忘了,有你这开心果在,想难过都不行啊,何况你小子跟我是还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老头子怎能不一往无前?”
梁喜发笑着从腰间取下一个小的水袋,一打开,飘出的却是满满的马奶酒香。他拿过桌上的茶杯,以自制的净器砂在上面细细磨过,又以马奶酒冲洗干净,这才倒上满满一碗的马奶酒,然后对怀中正伸着一双小手揪自己胡须的张云笑道:“小云儿,你小子别的品性如何我是不知道,但这好酒一点,只怕与我是一模一样。”笑罢,梁喜发便用自带的银匙,一勺一勺慢慢地喂着张云。
别看张云不过二百来天大,却似对这马奶酿的酒情有独钟,一点点喝了一杯之后,竟然笑着去推扒那茶碗,似乎还想再来一些。梁喜发轻轻刮了刮小张云的鼻子,正要再逗逗这小家伙,屋外却响起了小二的脚步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