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又一次发动了冲击,依然是悍不畏死,又或者应说是至死方休。
梁喜发吃了一场大亏又怎会再上其当,眼看这些天阴教徒蜂拥而上,左手托住了小七后腰,右手成掌横扫一记,将周身气势尽数前推,隔着十丈距离硬是将冲在最前的天阴教众全数震了个七窍流血。
“起!”扫平前障,梁喜发口中低喝的同时抬足迈步,宛如仙人凭虚,踏空凌波般一晃二十丈,居然转眼越过了五、六十名天阴教众,而这些人根本就没看到眼前这老者到底是如何消失的。
“炸死他!”一声爆吼自天阴教人群中发出,那些本就视死如归的教众更是如同操线木偶般迅速将手中火折往身上按去。
天崩也似的巨响再度冲天而起,梁喜发此刻已无他法,只得将踏空步法用到极处,直往人最少处冲去。怎奈爆炸越来越密,火焰四下窜起,虽没了突袭之人,可这般焦灼地狱也似的场面却远较之前那火牛火人之阵恐怖千倍万倍。
梁喜发翻墙越顶,可这泥瓦之物根本抵挡不了地狱的咆哮与怒火,反而更增了土石之物飞溅崩散。小七与梁喜发二人竭尽全力,不过勉强保得张云不再受苦,二人却免不了皮开肉绽,浑身的皮肉之伤。
放眼尽是死亡的烈焰,何处是岸?梁喜发在这等危急时刻,脑中反而忽现了佛门箴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回头是岸?何处又是我的岸?梁喜发早已经收剑发掌,可掌力总有穷尽,这爆炸与烈火夹杂着无数无辜之人的哭嚎与惨呼却愈演愈烈。
“师父!”小七转眼便看到数个无辜之人被活活炸成了满地碎肉,不禁叫出这一声“师父”,可言仅止于此,他知道此刻他们这师徒根本就是有心无力,只消慢上半步,那一地焦尸碎骨就是他们的下场。
梁喜发已是目眦欲裂,这等救不得无辜之人,脱不得无边苦海的感觉将让云天侠客胸中那一点无力不断蔓延开来,渐渐竟有抢占上风,主其心念之势。小七离得最近,自然感觉分外明显。
又是一名肚中怀胎的妇人全身浴火,散发着焦臭味道在地上嘶嚎着滚动,梁喜发终于无法继续视而不见。
若要保一人而损万千无辜,叫我将来有何颜面见师弟与枫儿?叫我将来有何颜面去见师父!?梁喜发长叹一声,分神错步,便要换路救人。
便在此时,小七突然脱开梁喜发手掌,双手抱紧了其小腿,借着脚下所踏墙头尚未被炸倒,发力大喝,竟将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的梁喜发如弹丸一般直往最外围抛了出去。
“师父非仙,又怎能未卜?纵不连累此处,也自有其他事会因天阴教之狠辣而殃及他人!咱们但叫天阴教血债血偿,最终问心无愧便好!小七妄言,还请师父莫怪!”
小七那一下蓄力已久,乃是全身功力所聚。他将梁喜发抛出的同时,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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