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了。
杜明月在村夫民妇的帮助下,把一座宅子布置得跟要迎娶新娘子似的,乡民们一个个酒足饭饱之后,剔着牙就相继回家了。
此刻已近黄昏,月亮渐渐从东方升起来了,空荡荡的房子里,略带寂寞与孤独;
月夜下,突然一个人影从墙头上一晃,再地上闪过一道影子。
“什么人?”杜明月喝问道,虽说那人武功不错,却还是被他听到一丝声响,一个鹞子翻身跳上墙头,飞起一脚向那人影的所在踢了过去。
只见一个小个子的身影迅速躲开他的攻势,翻着身子落到街上,却是一位蒙面客。蓝色的衣靴,蓝色的面罩,连头上包着一团不像帽子也不像头巾的布料也是蓝色的。
“这人好身手!”杜明月暗忖,随即跟了上去,空手向那人攻去,见那人手里握着一柄剑,却并不拔剑接招,看来他对自己的武功很有自信。
杜明月一招一式虽不是快速凌厉,但也包含了无穷内力,那人却每一招都能接着,而且显得毫不吃力,从交手情况来看,那人的武功应该不在他之下。
尽管杜明月并不急着把看家本领使出来,只用了些基础的招式,因为以天魔功来讲,这几招虽然简单,却一般人承受不了太久。可是眼前这人,明显对他的招数毫不在意,依旧不慌不忙地腾挪招架着。
正当杜明月对来人身份感到好奇时,一个壮汉从对面跑过来,见两人斗在一起,抽出腰里的弯刀就要扑过来。
“鞑靼人!”杜明月很是惊讶,见那大汉虎背熊腰的,跟牛大力的身材有得一拼,身后却披着一件橘黄色的斗篷,一把弯刀已经举起,准备加入到两人的格斗中来。
“住手!”原来那蒙面人是个女的,说完将面罩摘了下来,看样子有三十上下的样子。
那大汉在她身边停下,将弯刀插回刀鞘,问道:“老婆,怎么样,被人家发现了?”
原来他们是两口子。
那女的也不答话,冲杜明月一抱拳:“在下窦三娘,江湖人称蓝衣娘子!今晚听说镇上有位能举起千斤大石的力士在此,所以特来拜会!”
杜明月心想,穿上蓝衣服就叫蓝衣娘子,可惜长得一张俊俏的脸,却跟了一个外族人!见对方自报家门,也只好双手作揖道:“在下飞马罗刹杜明月,没想到夫人的功夫却是这般了得!”
“我那都算得了什么,能够觉察到我潜伏的也算不简单了!阁下可知这位是谁?”曹玲指了指身边的鞑靼壮汉。
杜明月看了几眼,没有印象,窦三娘便介绍起来,“他是我男人,江湖人称人称黄袍沙怪的沙莽,我公爹是铁背金驼沙里舟!”
“沙里舟的儿子和儿媳?!”杜明月大吃一惊,怎么沙里舟的儿子竟是个鞑靼人?怪不得长成那样了还在中原武林兴风作浪!
此人恁般高大,和个子矮又驼背的沙里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怎么琢磨两人也不像是父子俩。可是这些跟我有直接仇恨的人物怎么都来到这么偏僻的小镇上,难道最近江湖上要有什么大的风浪?
“久仰久仰!”杜明月说道,心里却在纳闷,当初从成都逃出来后,我将沙里舟斩杀于断崖之上,为什么他们听到我的名号后不直接找我寻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