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一对石狮子怒目圆瞪,高挺着胸膛,一副俯视群兽的王者风范,既高大威武,又威严雄壮。
杜明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来到陈员外面前,把手一伸。
陈员外似乎忘记了什么事儿,腆着脸笑了笑,说道:“杜少侠,您看您是江大人的座上宾,我是江大人的旧交,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您看这打赌的事……?”
“陈员外,刚才是谁说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话?这么多乡亲们都听见了,难道咱们都是些言而无信之徒?难道您喜欢让全县的百姓在背后戳脊梁骨?”
“这,这……杜少侠,您看能不能这样,宅子的事儿就算了吧,不如我给您换几张银票?”陈员外支支吾吾的,伸出无根手指头,低声说道,“我给您这个数,您看您一个路过的外乡人,要一座空宅子也没什么用,不如银子揣着实在;
!”
杜明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他说的“这个数”究竟是个什么数,是五两,五十两,还是五百两?他不能问,只好故意抬高声音道:“陈员外,您可不能欺负我一个外乡人啊,您这是要赶我走吗?”
陈员外连忙拦住他,又把拇指和食指伸出来:“不是不是!要不,给你这个数?”
杜明月将他的手按下:“陈员外,我不缺银子使,您看您送我一座宅子,我正好能跟您做邻居呢。说不定我以后哪儿也不去了,就在这里长久地住下,咱们闲着没事的时候,可以喝喝小酒儿,听听小曲儿,唠唠闲话儿,喝点茶水儿,岂不乐哉悠哉!”
陈员外巴不得他早点离开,一听他这话,心想:我滴妈呀,有你这么个瘟神在这儿,我还不得提前去见阎罗王啊!
但是当着这么多老百姓的面,又拿他没有办法,只好从怀里摸出一张纸交给他。
杜明月伸开仔细看了看,是城南的一处新宅子的房契,原来不是他家旁边的那座宅子,看样子像是是新近才购置的,于是说了声谢谢,将其揣在怀中。
然后转身对围观的百姓说道:“诸位乡亲,在下今日运气好,既洗清了冤屈,又有幸得到陈员外赏赐,赠送在下一处宅子,真是沾了各位乡亲的福气啊!如果大家有空,帮我去把宅子布置一番,今个儿就请大家好酒好肉地吃上一天!”
“好啊好啊!”群众们欢呼着,大年已过,地里的活儿还不到开工的时候,本来就闲着无事,听说有好酒好肉,谁不愿意去啊。尤其是那些家里不太富裕的,急忙邀请亲朋好友作伴,都跟着杜明月朝城南新宅子欢呼雀跃而去。
陈员外输了面子丢了宅子,再看着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家丁,气得脸色发青,甩手往家里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见有什么东西挡在了门口,抬头一看:我滴妈呀,这家伙竟然把一对石狮子摆在了门口!
不对,确切地说,杜明月其实是把那一对瑞兽摆在了门口进出的路上,中间只留下不到三尺宽的距离,别说陈员外膀大腰粗的不好进出,就是再精瘦一点儿的也得小心一些,弄不好会擦坏了衣服、弄脏了绸缎,要是抬个东西,搬个箱子那更是连想也不用想。
陈员外的脸上由青变紫,两眯到了一起,放出一道道灼眼的光芒,领着一个个揉着胳膊的家丁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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