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老汉将信将疑地问道:“此话当真?”
江波掷地有声地说:“公堂之上绝无戏言。这样吧,这匹马既然不是你的财产,就将它留在县衙,你独自一人回去吧。”
江波的话别说刘老汉不敢相信,因为据乡里传说,这个知县可不是什么善茬儿,就连丁师爷也是一头的雾水:大人今天这是怎么了,完全不是他的做事风格啊?
江域也是大惑不解:这个无头案,大人既没审,也没问,甚至欺骗刘老汉的人究竟长得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怎么就敢说案子已经破了呢?
因此,他和丁师爷不断地示意江波,意在提醒他不可轻言破案;
。可江波却丝毫也不理会他的提醒,大声宣布退堂。
这江波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杜明月看了也是一脑子糊涂浆。
刘老汉走后,江波回到后面,丁师爷问他:“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江波回答道:“怎么办?凉拌!咱们什么也不做,你让人将马牵到马厩里,单独拴起来,不要给它吃的,也不要给它喝的。”
丁师爷不解地问:“这,这,这刘老汉的银两被这马的主人骗走,干嘛要惩罚一头牲口呢?跟破案有关系吗?”
江波胸有成竹地道:“当然有,等明天便知分晓。”
次日上午,江波命人将那匹老马拉到街上,派了几个衙役盯住老马,将其缰绳解开后,狠狠地朝它屁股上抽了一鞭子。那老马受不了疼痛,撒腿朝前跑去,衙役们悄悄跟在后面,然后就各忙各的去了。
杜明月闲着无聊,又跑去喝了点酒,悄悄回来躺在精光瓦亮的屋顶晒着太阳。
未时刚过,街上便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杜明月坐起来,见衙役们将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五花大绑地带到县衙,还有一根扁担和两袋米面。刘老汉在一旁等着辨认,说此人正是骗走他钱财的小伙子,在人证物证面前,小伙子只好低头认了罪。
“好一招老马识途!”杜明月坐在屋顶看得真切,这时才明白江波的计谋,只是可惜,此人若是通过考取功名得来的官职,倒是当地百姓的福音,一场官司令他的心机表露无遗,可见此人并不是毫无城府的无能之辈,看来今后行事得小心谨慎些才行!
“杜少侠呢?”江波问道。
“上午出去了,没见着回来。”丁师爷答道。
然后悦诚服地对江波说道:“万万没想到,这个案件看起来蹊跷得毫无头绪,大人你仅仅抽了老马一鞭子,就轻而易举地破了案子,找到了那个骗子!”
也不知丁师爷故意奉承还是出于真心,反正在杜明月看来,这个知县并不简单。
江波笑了笑对丁师爷说道:“我故意将这匹老马饿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又让人打它,饥饿难耐又受到欺负的老马必然会跑到自己主人家里,去寻找食物并且希望得到主人的庇护,我们做的只是顺藤摸瓜而已。”
“可是大人,您今日怎么一改往日的作风?”
“其实本官也是受杜少侠的启发,坊间传闻他花钱从来不心痛。如此爱财之辈却不惜钱,就是为了博得他们的好评。看来咱们要想成事,可不能跟眼前这点钱财较劲儿,不如趁机买个好名声,打下群众基础。”
“原来是这样啊!”丁师爷点头称赞,也令杜明月大吃一惊,原来自己的行踪早已被人跟踪,做过什么他也一清二楚。
“哎呀,糟了!”杜明月打了一个冷颤,“邢云飞护送徐无恨娘儿仨去龙头岛的事,他是不是也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