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合适吧!”杜明月道。
“只是旁听而已,只要不插话就算不得妨碍公堂,没事的!”
“还是算了吧,见着衙门的威武我心里害怕!”杜明月撒了个谎,其实他不想见到堂下的百姓受欺负。
“这样啊,那杜兄请便吧!”江域说完走了,留下杜明月一人待在庭院里。
“偷偷看几眼也无妨!”杜明月心想。
于是站到门后,也不进到大堂,透过门帘看知县审案,只见捕头江域代替刑房典吏在旁听,丁师爷兼职招房作着笔录,都说县衙虽小,五脏俱全,可是这个县衙却被他们姓江的垄断了,除了县丞、主簿,能说得了算的职位全都是自己人了。
堂下只有一位华发老人面北而跪着,没见着被告在哪里。
案几上的江波正在看着诉状,看了几行便放到一边,拿起惊堂木往桌上一拍,问道:“堂下所跪何人?为何事击鼓喊冤?”
那老汉吓得一个激灵,答道:“启禀晴天大老爷,这不快过年了嘛,家里面急着用钱,今天早上只好牵了一头牛拉到集市上卖了,换了些银子却被坏人骗走了!”
“你详细说来;
!”江城道。
老汉道:“回大老爷,老汉姓刘,今天牵了一头牛卖掉,一共换了四两纹银,又买了些米面,将剩下的三两银子换成方孔铜钱,和米面放在一起挑着往回走。路上遇到一个牵着马的小伙子,说我年纪大别累坏了,要帮我挑一会儿,还把缰绳塞到我手里让我替他牵着马。”
“一开始,我们俩还边走边说着话儿,可是时间不长,那小伙子便健步如飞,逐渐走到老汉前头去了。老汉我年纪大了,本来就走得比较慢,使劲拉着手里的缰绳,却发现身后牵着的却是一匹老马,马背上也没有马鞍。”
“趁这一回头的功夫,那小伙子已走出去好几步远,我连忙大声喊道:‘小伙子,你等等我。’谁知那小伙子听到我在后面叫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回头等我,反而脚下生风一般,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知道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上了他的当。”
“寻不到那人,我看了看眼前的这匹骨瘦如柴、弱不禁风的老马,知估计它最多也就值几百钱。我用一头健壮的牛换了一匹骨瘦如柴的老马,如何能咽下这口气!再说,家里还等着钱用,又没有米面做饭,这样回去如何向家里人交待?于是,才牵着老马到县衙里告状来了。”
江波问道:“你可认识那小伙子?”
刘老汉委屈道:“启禀老爷,若是认识,我就去找他了!别说认识,即便他是哪个村庄,哪个堡子的,我都不知道!”
“你的扁担可曾刻有记号?”江波又问。
“回老爷,农家一般只有秤杆和麻袋上写有姓名或做个记号的,像这些自家用的东西,哪还需要做什么记号啊!”
听了刘老汉的诉说,江域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说刘老汉,骗你钱财的那个小伙子既不知道名,又不晓得姓,这茫茫人海的,让我们去寻找一个没名没姓的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费时费力不说,还不一定能找得到。退一步讲,就是真的找到人了,可人家要是死不认帐,你手里又没有什么证据,一样拿他毫无办法。”
杜明月知道遇到了一个不知被告为何人的蹊跷案件,倒要看看这个花钱买来的知县怎么处置。
“来人呐,把刘老汉的瘦马牵上来!”江波吩咐道。
只见江波抬头看了一眼刘老汉和他牵的那匹老瘦马,告诉王老汉道:“骗你钱财和米面的小伙子我已经找到了,你明天下午来县衙领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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