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竹竿,摸起墙角的一个坛子抡了起来。
“哗啦”一声,坛子被快剑斩碎,弄湿了杜明月的袖子,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
原来是个酒坛,墙角下还有许多,整整齐齐地摆作几排。
杜明月这才发现两人已经来到一家酒馆面前,一些瞧热闹的人站在酒馆门口。他怕再损坏了人家的东西,只好靠千里神行的步法躲避其凌厉的剑气。
几招过后,那人没有占到一点便宜,惊奇杜明月的步法,将剑回撤,剑尖朝着身后地面,叹道:“好身手,只是可惜,你不该对我娘动手,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在我背后欺负她!”
“我想阁下误会了!……”
“是羽儿啊,你来啦!”老乞婆抢过杜明月的话,说道,双手还不停地梳理着披散的头发。
那人将剑收入鞘中,把杜明月晾在了一旁,走到老乞婆面前,将她身上的杂草捡掉,说道:“娘,让您受委屈了!”
“羽儿,你长大了!”老乞婆摸着那人的脸颊说道。
“羽儿?长大?果然是个疯癫的婆娘!”杜明月心道,“估计眼前这位剑客和那位布衣少年一样,也不正常!两个人名字都叫‘羽儿’不说,还管同一个疯婆娘叫娘。”
“娘,我别再叫我羽儿了,我说过叫徐无恨!您又忘了?”那人扶着老乞婆说道。
“好,无恨!我儿乖,你想叫什么都行!”
“娘,咱们回家去吧!”
“好,好,咱们回家。”老乞婆露出一脸慈祥,突然变得苦恼起来,指着杜明月说道,“不行啊,不能回去,咱们家回不去了,他……他们要害我们;
!”
杜明月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一跳,刚要解释,就听徐无恨转过头来喝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位仁兄,可否听在下一言?”杜明月极力解释,只好先自报家门,“在下杜明月,平都山使者飞马罗刹!”
“哦,原来是平都山的人!在下徐无恨!”
徐无恨不知道,杜明月已经从他们娘儿俩的谈话中知道他的名字,出于对他出神入化步法的惊奇,又听说他来自平都山,态度有些好转,赞叹道:“想当年鬼帝丛静堂一行诛杀武林败类邪魔剑,江湖上人人歌颂。在下当初也曾想上平都山学艺,只可惜机缘未能允许。却不知杜兄为何与我娘动起手来?”
杜明月便把当时在酒肆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
徐无恨道:“原来是我错怪杜兄了!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徐兄请讲!”
“在下虽未能上得平都山,却一直有个梦想,想与平都山的武功比试一番,不知杜兄可否赏脸陪在下耍几招?”
“平都山武功杂乱,又有许多旁门,既然徐兄有此意愿,那杜某也就用平都山传承的天魔功与徐兄过两招!”
“好,那徐某就不客气了!”徐无恨将剑交给老乞婆,安慰了几句。
老乞婆将手中竹竿扔掉,接过他的剑紧紧抱住。
徐无恨转过身对杜明月说道:“杜兄,接招吧!”
说完双掌攻向杜明月前胸,杜明月轻轻化解,却发现其掌力中透着无穷的内力,只是其招式不具备太大的杀伤力,看来此人在拳脚上没有受到真正的引导,若有名师指点,此人武功定然厉害。
让了几招,杜明月以天魔功的魔道轮回化解了徐无恨的招式,等徐无恨反应过来,杜明月的手指已经放在他的咽喉位置。
“徐兄,得罪了!”杜明月将手收回,抱拳说道。
“在下今日真是偿了心愿,既然咱们来到这家酒馆门前,不如在下今日做东,请杜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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