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衣衫褴褛,披散着头发,一对泛白的眼睛闪烁在乱发之间,恶狠狠地怒瞪着。她正是在酒肆时见到的那位老乞婆,拽着杜明月的胳膊,鄙夷地说道:“原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前辈此话怎讲?”杜明月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又被她说的话震惊得有些发蒙。
“我看你从县衙里出来,一身的酒气,还不跟那些狗官是一伙儿的,在衙门里吃香的喝辣的!你们想抢走我的儿子,门儿都没有!”老乞婆道。
“前辈您误会了,没有人要抢走令郎啊!”杜明月道。
“哪有什么狼?那些都是我儿子养的狼狗!”老乞婆显然听错了杜明月说的“令郎”两个字,说完伸手攻向杜明月。
杜明月怕她手上有毒,拽开握住手臂的那只手,却不敢接招,只是不断躲避着。一边躲着,嘴里还不断地解释着:“前辈您能不能先停手,我想您真的是误会了!”
可是老乞婆咄咄逼人,毫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怎么能误会,我亲眼看你从衙门里出来,想必你的那两位小朋友还在里面睡觉吧!”
杜明月这才明白,为什么店铺的人见他的眼色会是那样蔑视,原来大家都以为自己站到县令这一边了,人们爱屋及乌,恨屋还讨厌他家屋顶的孔雀,看来自己跟江域来到县衙喝酒是个错误的举动。
“想杀我没有那么容易!”老乞婆的一句话又让杜明月吃了一惊,原来那些捕快真的是要对他们娘儿俩动手的,但没想到会痛下杀手。
“杀你?谁要杀你?”杜明月一边躲避着她的掌风,一边问道。
“少装糊涂,你们那些衙门的走狗休想抓住我儿子!他们那么多人我都不怕,还会怕你一个人?”老乞婆说着掏出一个竹筒,拉着上面的绳索指向杜明月。
“他是在捣鼓暗器,还是要放毒?”杜明月暗叫不好,不断地变换着脚步,却见老乞婆疑惑地望着摆弄着毫无反应的竹筒。
“原来失灵了!”杜明月心想,立即飞身上前,握紧她的手腕。
老乞婆被他握得手臂发麻,手里的竹筒最终被甩掉到了地上。
杜明月用脚一踢,竹筒砸到墙上摔得粉碎,“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的铁器。但他却仍然不敢大意,还是离老乞婆一些距离。
老乞婆见他砸坏了自己的东西,不禁大怒,飞起双脚向杜明月后背踢去,杜明月旋着腰身躲过,由于出来散步没带兵器,此时只好从路边的一捆竹竿里抽出一根,格挡着老乞婆攻来的招式;
待看出老乞婆的破绽,趁她腋下暴露之时,把手中的竹竿一扭一旋,将它的两只手臂架在背后,方才将她制服。
老乞婆落败,却依旧不肯低头,不断地挣扎着。
杜明月急了,向她解释道:“我说前辈,你就不能听我说句话吗?”
没等老乞婆说话,杜明月突然松开了竹竿,只听“嗖嗖嗖”三声响,三根狼牙状的暗器打在竹竿上。
老乞婆将竹竿取下来,解放了双手,见一个人影从屋顶落下,落在杜明月面前,一把疾如闪电的长剑向他刺去。
杜明月情急之下又抽出一根竹竿将剑拨开,才看清那人大约二十五六岁,一身灰色的长衣。
那人稍微一愣,见不过是一根竹竿,举剑向他上身直劈下来,杜明月斜身闪开,挥起竹竿向他小腹戳去,那人将剑旋转,拦腰横削。
杜明月赶紧将竹竿撤回,化作棍法向其双脚扫去,对方却纵身一跃,长剑反撩,疾刺向他的后心,此招一剑化作数剑攻向他身上的数个穴道,杜明月赶紧侧身躲开。
奈何那人剑锋凛冽,将杜明月趁机刺向面门的竹竿挥剑斩断,杜明月只好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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