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一边吊着不少赤身裸体的男人,有的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有的浑身都是血迹,有的已经晕过去了。
“医生”小心地把已经昏睡过去的C•顾安放在轮椅上,往外推,注射器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的碎片满地都是,顾的帽子掉下来,露出那张吓人的半皮肉半金属的脑袋,歪在一边。
“医生”的手臂上被划了一条深深的口子,血把雪白的袖子都给染红了。他对卫蔚点点头:“麻烦你善后了。”
卫蔚瞟了一眼池子里大张着嘴木乃伊一样的尸体,压下反胃的感觉:“他突然发疯,是因为……又失败了?”
医生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他一直不成功,但是试验品身上的变化让他一直不肯死心……你说那个姓白的,死了的老头子到底是从哪里私藏了那个东西?”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卫蔚,“你说呢?”
卫蔚挑起眉,阴鸷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你应该去问那个死人。”
“医生”那张看起来颇为忠厚老实的大众脸上出现了点不那么大众的表情:“死人永远是最能创造奇迹的那个,要不是沙漠里的意外,谁都不知道原来那个老不死居然掌握了顾一辈子追寻的秘密,啧,人不可貌相。虽然有点不敬,不过我觉得顾选合伙人的眼光一直不怎么样。”
“你不如干脆说看我不顺眼。”
医生摇摇头,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想得到什么,顾不问,他相信你,我也暂时相信他……不过,你不觉得,你做了太多多余的事情了吗?”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先是让我们帮你弄死那个心脏病人,然后又暗中绑架了那个小姑娘……”“医生”顿了顿,“还有你最近做过的那些奇怪的事……以顾的名号——比如杀了某个人?”
“你监视我?”卫蔚紧紧地盯着他,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
“医生”皮笑肉不笑地和他错身而过:“顾要的是复制当年的全过程,你却暗中杀了温景轩——犹大兄,你胆子可也太大了点,好自为之吧。”
卫蔚攥着拳头的手指甲掐进了肉里。
温景轩下葬的那天展言安也去了,澳城一直灰蒙蒙的天终于放晴了,展言安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站在远处的树荫下,静静地看着跟温景轩有关系的那些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放下手里的花朵。
“你不过去?”莫子扬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展言安的身边,看着那些同样穿着黑衣的人,“我以为你至少会送朵花。”
展言安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她双手插在自己的风衣口袋里,脸上不见一丝悲喜:“那个男人不会愿意自己被埋在一堆花底下的,他的花粉过敏症比你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莫子扬笑了一声,脸上的神色也逐渐严肃了起来:“翟海东八成是知道我跟你结盟的关系,他刚刚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他说,温景轩从来都没有真的想要伤害你。”
有句话说得好,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知道现在生死将一切恩怨都判然两分的时候,展言安在真正的看清了这一点。
“他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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