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对待咱?”柴莲儿眼泪汪汪的寻求着柴福儿的答案。
柴福儿蹙眉,初来乍到的她怎么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她想了一下,只能道:
“你喜欢咱奶吗?”
“我不喜欢。”几乎是不用什么思考,柴莲儿下意识的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柴福儿笑了笑,拉起她坐到身后的一截木头上,柔声道:“既然你不喜欢她,干什么要去想她为什么不喜欢我们?这不是在自寻烦恼吗?”
柴莲儿对于她的话似懂非懂,但是一点她却听明白了,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就不用去在意她喜不喜欢自己。
只是柴莲儿懂了,却还是没有露出笑脸,反倒是难过地说起了她知道的一些事情来。
“二姐,我倒是不在意咱奶到底喜不喜欢我们,只是咱爹和咱娘心里不好受,每一次咱奶骂咱爹和咱奶的时候,咱娘老是还几天才跟咱爹说话,还有咱奶只是对咱不好,对大伯家还有三叔家就不是这样……”
柴福儿安静的听着,慢慢的从她的话中知道了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来。
老柴头,五十五岁,一个很木讷的人,平时只知道埋头苦干,对于家里的事情却不闻不问,一切都听老妻李氏的调停。
而老柴头的三个儿子,老大柴大福,三十六岁,也许是因为他是老两口第一个孩子的原因,从小就特别的受宠,到了现在自然也就成了柴大福说了算的局面。
当年柴大福因为吃不了乡下种地的苦,还没有成家便闹腾着要到镇上做生意。而结果因为柴大福大字不识几个,自然做生意便赔了钱,也正因为如此,本来过的还算是富裕的老柴家,因为柴大福做生意赔了而变得很是贫穷的不短的一段时间。
后来,柴大福心高看上了当年靠卖女儿赚彩礼过活的老罗家的女儿,也就是现在柴福儿的大伯母。向来疼爱大儿子的老柴头老两口竟然二话没说,卖地也给大儿子说了这门亲事,这样一来老柴家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等到罗氏进门之后,原来因为在娘家被她爹娘打算卖个好价钱的她,自然是好好的供着,可以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养着,自然也就过不惯老柴家一大家子吃住在一起的日子,这也就有了现在柴大福一家在镇上做生意的结果。
不知道是柴大福吃亏多了,还是罗氏精明,倒是在镇上混的风生水起,每年回来还给李氏老两口带些礼物来,自然的柴大福一家在李氏和老柴头眼里也算是头一份的重要。
而至于柴莲儿口中的三叔柴老三,那就是一个混不及的人,在柴福儿看来,完全是继承了李氏的一切,那简直是一个毫不讲理的主,成天好吃懒做不说,更是一个沾光没够的主,好事绝对不能少了他的,干活绝对是磨蹭到最后的厚脸皮之人。面对和自己很向的儿子,李氏自然也就没有了办法,自然的三房也就不会吃亏。
而至于老柴头的二儿子,也就是柴福儿的爹,听柴莲儿的话,柴福儿也只能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