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但与这般眼前所见的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花凄不敢相信,她站在那个易容成自己模样的人面前,就好像站在一面镜子面前。
她惊讶于眼前所见。只见那女人又拍了拍手,那两人如同木偶般往后退了去,这里,再也没有别人。
花凄回头看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依然从容的依靠着栏杆,轻松的说道:“这不算什么?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他们去夏国,去见柳木琴的母亲。”
“多谢;
。”花凄道。
那女人笑了笑,站稳了身子,她开始看拆开的信,信中所写果然是要让‘尊夫人’杀了澜依。
那张薄薄的纸飘落在花凄的面前,那个女人已经从花凄面前消失了,重重白纱背后传来了那个女生清清冷冷的声音:“记得,要在这里主上半个月,半个月后‘尊夫人’会出来告诉你,她是否愿意为了白曼杀了澜依。”
“她,不是‘尊夫人’?”花凄掀开长廊上飘舞的纱,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温度。刚才这个女人是谁?仿佛在何处见过,但她却又真的想不起自己到底在何处见过。
那个女人,她倒地是谁?
阳光照在花凄的脸上,花凄靠着身后的柱子。
半个月,半个月过后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但是预感告诉她,这半个月并不是那么轻松就可以度过的。
夜,刚刚到来。花凄在一个婢女的带领下去了‘尊夫人’给她安排好的房间。房间里应有尽有。
带花凄来这里的婢女是个聋子,还是一个哑巴。所以花凄什么都没有办法问,在这一方宅院里,她能做的不过是听从安排。
夜,被月光照亮。花凄推开了一扇窗,窗外,传来了箫声。箫声很悲伤,仿佛是为思念着的人而吹奏。
灵魂飘入了箫声编织而成的虚幻画面,花凄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叫水沉浓,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人。
两年前在那被桃林遮挡的旧院里,她站在秋千上,舞步轻起,琵琶反弹。
风中,窗棂在吱吱作响,远处箫声已经停止。花凄却还在想着那个人,她叹息着回身,关上了窗。
屋内宝珠映着烛火的光芒闪烁着,将整间屋子装饰的华丽无比,花凄走到桌边,想要喝一口酒,却见桌上的酒壶旁放着琵琶。
这里所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件不让人出乎意料,仿佛只要你想,它就能够做到。
你若想要弹奏琵琶,那么琵琶就会出现在你的手边。你若还有什么想要见的人见不到,这里的主人也一定会让你见着你想要见的人。
花凄的手刚触碰到琵琶,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什么人?”一声轻喝。
只听门外响起一个声音,简单地回答,仅有三个字:“水沉浓。”
水沉浓?
花凄的眉头拧的更紧了,她碰到琵琶的手指宛如触电般的缩了回来。――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恍然间,花凄只觉得自己身在梦中。
关住的门已经打开,只见一袭灰衫的‘水沉浓’手执长剑走了进来。花凄往后退着。那手执灰色长剑的人想花凄走近,她将剑搁在桌面上,伸手拿起壶便的琵琶:“沉沉想听,凄凄弹奏一曲可好?”温柔的语调,明媚的笑容;
。那是花凄最希望从水沉浓脸上看到的神情。只是水沉浓不常笑,也好像不会笑,所以花凄一直没有看见。今日瞧着,花凄却觉得心里冰冷,仿若被鬼缠身。她抬手指着那扇开着的门:“出去!”冷冷的声音,绝情的调子。
那拿着琵琶的人已经放下了琵琶,她的手开始解腰上的灰色腰带,那一袭长衣被她褪下,露出的是少女成熟的胴|体。她向她靠近,两手宛若两条蛇一把攀附在花凄的脖子上。不着丝缕的身体柔滑如玉,炙热如火。
这样的身体,花凄推不开,也不敢接受。
她屏着呼吸,却也阻止不了这正在进行的事情。
一双灵活的手已经钻进了花凄的衣下,温柔的气息从花凄耳畔摩挲而过,花凄闭着眼睛,这一切都是幻觉,但又是真实。
只听耳边人轻声说道:“凄凄,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不回血狱,你要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凄凄,你说这样好不好。”
花凄点了点头,她一直不太明白自己对水沉浓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那个人若要留,她定会在她身边,若要走,她定也不挽留。
今日,听此一言,那种朦胧不清的感情,她忽然明白,她想要的,不过是一句再也不分开。
“凄凄,凄凄。”挂在花凄身上的人不停的轻唤着她的名,那双灵活的手已经剥开了花凄的衣,拉过花凄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凄凄,你也抱着我好不好,夏天夜里也凉。”
花凄睁开了眼睛,看着她,这个人是谁?
她不是水沉浓,不是,身上的味道不是,那张脸也不是。她不认识这个人。她用力的推开了这个人,从容的合上自己凌乱的衣衫:“夜里凉,姑娘早些回去休息吧。”花凄冷声道。
她转眼看着窗外,身后的人也看着她。
刚才在花凄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那人就摘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此刻她看着花凄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笑容,她弯下腰,捡起被自己脱掉,丢在地上的衣服。烛火的照耀下,地上投着的黑色影子,它的左手,六根手指赫然而见。
但花凄并没有看见那个人手上的手指。
门,被关上。
一切都回归了宁静。
烛火在燃烧,珠光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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