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志就是左手那六根手指。”
花凄迷惑的摇了摇头,她确实已经蔽塞了两年了。这个变幻莫测的江湖在这两年里到底改变了多少,花凄不知道。
“我知道了,带我去见她吧。”花凄挥了挥手,男子走在前面。这男子是谁并不重要,只要能够见到那个生着六根手指的夫人,花凄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她现在想的是,往沙漠深处走真的能够遇上地狱之城的人吗?地狱之城真的在沙漠里?没有人知道那个地方到底在哪里;
。所有知道这个城的人都说它在神秘的沙漠里,只要往沙漠深处走,就一定能够找到那座城。
但是去找地狱之城的人多,能够找到的人却是极少。
与他们合作不容易,因为要找他们已经够难了。
又走了稍有一段距离,花凄又问:“你可知道地狱之城?”
那男子摇了摇头,脚步又顿了顿:“听说过,不过真的有这个地方吗?”那男子又摇头:“传言罢了,世上要真有那么厉害的人,哪还有我们的活路。”
花凄撅着嘴,轻视着眼前的人:“你什么时候跟着白曼姐的?”
那男子道:“有三四年了,不过这和我知不知道地狱之城有什么关系?”
花凄道:“因为白曼姐去过那个地方,还和他们谈过生意。”
那男子不信,毕竟他还年轻,也没有真的见过地狱之城的人。他罢了罢手,道:“以前是听说过很多奇怪的事情,都说是地狱之城的人做的,两年前流觞国王被刺,据说刺杀国王的是地狱之城的女刺客,后来没过多久夏国也封城在抓地狱之城的人。不过谁也没见过那些人,谁知道是不是肇事的人传出的谣言。”
花凄沉默了。
接着没走几步就听那男子道:“好了,我们到了。”抬眼看去,门扉洁白,门房也穿着一身洁白的衣服,也不知那男子靠着门房的耳朵说了句什么?那门房就打开门让他们进去了。
门内,有路的地方就有水,有水的地方就有觞。
花凄站在门口,酒香扑鼻,她忽然有些不想走进去了,再往里走,只怕信还没送到人就要先醉在这酒香之中了。
“除了凄凄,所有人都出去。”就在花凄怔怔的站在门口的时候,门内传来了一句话,清冷的语调仿佛在何处听到过,但花凄却想不起来。
她只感觉着有两股风从身边吹过,那是两行人走过时带起的动静。
身后的白色门扉重新合上,门内,一片宁静,白色的纱幔在风中飞扬,阳光下的影子也在晃动。
只听白色纱幔之后,那清清冷冷的声音又响起:“不过来,怎么把信交给我。”
花凄走了过去,扬手掀开重重白纱,她看见了一个白纱蒙面的年轻女子。花凄看着她,盯着她的手看了良久才开口道:“你的两只手上都只有五根手指。”
“还有一根,被我用刀削掉了。”那人说道。
花凄相信她的话,因为她的手上还绑着白色的纱,上面还染着血。
“白曼让你来的?”那人问。
白曼让她来是极其隐秘的事情,这件事情除了白曼和她,还有在此处接应的人以外没有别人知道,但花凄却觉得件事情并不是秘密,当她走到这里的时候,她觉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件事,而且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等着她来;
“要不要让我先猜一猜信中写的是什么?”那人说。她的眼睛眉毛都跳动了一下,仿佛觉得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她的手摸着她的鼻子,稍过片刻,她又才继续道:“她一定是为了要杀澜依才写这封信的。”
花凄看着她,只觉得这个人很熟悉,但却想不起自己在何处见过。
花凄没有开口,将信递了出去,她道:“无论你是否是他们口中说的长着六根手指的‘尊夫人’,我都把信给你。”停了停,花凄看着那人伸出手,接过了信封,花凄继续道:“白曼告诉我说要我将这信交给一个左手长着六根手指的贵妇人,而你,你似乎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
“不相信,为何还要给我?”那人问,她已经拆开了信。
花凄合上眼睛,斜斜的靠着身侧的栏杆:“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是的,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她走进这扇门闻到的是酒香,但酒香下所覆盖着的却是可以让她失去所有力气的药粉。
药粉飘散在空气里,随着人的呼吸入鼻,入肺腑。
花凄笑了笑,阳光没有办法穿透这层层白色纱幔,长廊上吹着的是冷冷的风。那蒙着面的女人手里端着一尊酒向花凄走了过来,将酒杯送到花凄面前:“喝了它你就有力气站起来了,不过你还是没有办法动手杀人,因为这里不是打架杀人的地方,无论是谁到了这里,都不得杀人。”
那女人的声音还是很美,很动听,也同样很冷。
“除了杀人,你们是否还会找人?”花凄问。她喝下了酒,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失去的力气在一点一点的复原。
那女人点了点头:“你要找柳木琴?”她问。
花凄的眉头拧的紧紧的,她要找柳木琴,她想让柳木琴回去见一见他的母亲。
那女人也斜斜的靠着栏杆,她说:“柳木琴在地狱之城,叶池在他的身边,我不敢靠近,所以我不能让他回去看他的母亲,但我有办法让他母亲看见他。”
花凄面露疑色,这女人都低是什么人。自己想什么她都似乎能够提前猜到。
只见那女人拍了拍手,白色的纱幔被人掀开,有两个年轻人从纱幔背后走了出来,那两个年轻人的模样对花凄而言并不陌生。一个是花凄自己,还有一个人正是柳木琴!
花凄怔怔的看着那两个人,她自问自己的易容之术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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