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累一样,就算很疲惫,她们也不想睡去。
与水沉浓一起走在黄土地上的还有梦。
武月已经死去,她心中所系所牵挂的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毕竟已经是阴阳相隔的人。眼下的时局,并不是解开一个人心里到底爱着谁的这个隐秘问题就能改变的。
无所事事的花凄也离开了客栈,她走到了水沉浓的身边,从身后伸手牵住了水沉浓的手,轻轻地唤了一声“哑妹妹。”
水沉浓看着她,眼睛里闪着光芒,她想要和她说话,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惧怕的,夏离和上官沫都平安着,没有人再能拿夏离来当做威胁了。
但水沉浓却开不了口,她只是回握着花凄的手,眼角勉强扬起一抹笑容;
两人一起走在黄土坡上,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的走着。
眼看天色就要暗下来了,水沉浓的精神也很差。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地睡过觉了,在她的记忆里,她就没有真正的安稳休息过。
花凄问:“哑妹妹,天黑了,回去吗?”
已是暮色十分,水沉浓摇了摇头,她忽然抱住了花凄,将自己靠在花凄的身上,这一刻,她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安稳。一瞬间,她再也不想放开了。这是她从前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
泪水落下,落在了她的面纱之下。
花凄也拥抱着她。
“哑妹妹。”花凄轻轻的叫着她,靠着她的耳朵细声说道:“你回去以后帮我传一句话给一个人好吗?”
水沉浓有些惊愕,花凄让她传一句话,是什么样的一句话,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水沉浓僵了僵,靠着花凄的肩膀点了点头。花凄道:“她,她叫水沉浓,你就告诉她,我以后会去找她的。”
水沉浓皱着眉头,这一刻,她多想告诉她,水沉浓就在她的身边,不需要她去找。
拥抱在一起的身体分了开。两人面对面的站着,目光深情。水沉浓扬手摘下面纱。
花凄看着她,她看见了水沉浓扬起来的手,看见了沿着手臂滑下的衣袖下,手腕上戴着的黑色珍珠。只是,她并没有看见面纱下的那张容颜。身后忽然而来的一股力道将她敲晕了过去,一批黑马从水沉浓身畔飞驰而过,水沉浓被马上的人一提,人便被丢在了马背上,倒入了一人的怀抱,紧随着便是两根手指点在她的睡穴之上。
所有的知觉,都在这一刻失去。
暮色下,坚硬的黄土坡上上,只有一个躺着的红衣少女。冷风卷席而过,红色的衣飞扬在坚硬的黄土地上。
寒冷的气息侵蚀着少女的身体。
寒冷与孤独,装饰着这片寂寞的黄土。
青灰色的天空下,客栈外悬挂着的旗子在冷风里飘摇,举目望去,只有萧索的客栈和寂寞的黄土。
石钰坐在一匹高高的白马身上,白马站在高高的黄土坡上,她的眼睛里是冷漠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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